等等,這兩句話怎麼這麼熟悉。
與他們第一次私下接觸時一模一樣。
可現在的心境卻與當初完全不同。
“沒有,能嫁給您周老板,我彆提多高興了,不天天呲著牙傻樂都對不起您周老板的身份。”
周硯修睨了她一眼:“棠棠,彆罵人。”
下車後,他伸手把她撈進懷裡往家裡走:“剛才跟傅逸塵吃飯了?”
林予棠點了點頭。
“離他遠點,不是好人。”
林予棠道:“我倒是覺得傅少挺不錯,人好,也有趣,還沒什麼架子。”
周硯修似乎被她這一席話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頰:“棠棠,彆被你看到的假象蒙蔽了眼睛。”
“我沒有。”
周硯修停下腳步,掰正她的身子,深沉的目光讀不出什麼情緒:“跟我賭氣歸賭氣,但要記得我說的話,好嗎?”
林予棠這才點了點頭。
一回到房間,她就把自己鎖進房間裡,直到吳媽敲響房門。
“太太,老宅那邊來了電話,請您和先生回去一趟,沈箏小姐回來了。”
得,中午剛見完,晚上又給她來一場鴻門宴。
林予棠煩躁地從床上坐起來,這個沈箏怎麼這麼慫,直接找周硯修,讓他跟她離婚不就好了嗎,搞這些花頭?
“好,我知道了。”
門外還有聲音,許是吳媽還有話說,林予棠下床給吳媽開門。
門一開,外麵哪還有吳媽,隻有周硯修一張冷冰冰的臉。
“在氣什麼?”
林予棠過去挽上他的手:“沒氣呀,隻是上午有點累而已,走吧,我們回老宅。”
剛才看到周硯修這張冰塊臉的瞬間,她就改主意了。
反正她沒對不起任何人,既然都來找她的晦氣,那就誰也彆好過了。
她去衣帽間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挎著周硯修剛給她買的限量款包包,搖曳生姿地踏上了去鴻門宴的路。
這還是她第一次去周家老宅。
看到半山莊園的那一刻,她腦袋裡就一個字:壕。
周硯修把車停在門廊前,下車牽著她的手往主廳走。
“緊張嗎?”
林予棠笑了笑:“還好,挺新奇的。”
該緊張的人又不是她。
今天中午沈箏去找她,大概率是瞞著周硯修。
為什麼瞞,當然是因為他知道了會不高興。
她根本就不被允許來質問她。
主廳裡烏央烏央坐滿了周家的人,周硯修出現的這一刻,說笑聲戛然而止,眾人紛紛看向門口,目光落在周硯修的臉上。
唯獨沈箏,緊緊盯著他們十指相扣的兩隻手。
周硯修挨個給林予棠介紹,纏繞複雜的關係,林予棠記得頭疼,一會兒就分不清誰是誰了。
周硯修的父親是老大,今日隻有三叔到場,二叔家一個人都沒來,林予棠猜,傳言被周硯修哢嚓掉的那個親叔叔,大概就是二叔了。
介紹到沈箏時,周硯修還沒開口,林予棠就搶先一步說道:“這位妹妹就不用介紹了,我們今天剛見過。”
周硯修問道:“見過?”
“是呀,”林予棠甜甜一笑,“她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