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雖然手握雄兵,但騎兵還不到十萬,殿下還不是隨手滅之?”
“我等願意誓死效忠殿下。”
江彭祖欲言又止,心中吐槽這兩個馬屁精。
魏冉思來想去,也想不出這裡麵能有什麼陰謀詭計。
他們連錦兒都給自己送來了,還能有什麼陰謀?
“嗯。”
魏冉點頭,起身說道:“既然幾位願意為我效勞,那我自然不會讓幾位失望。”
“投名狀我收下,諸位請回吧。”
“謝殿下,我等告辭。”
魏冉擺了擺手,目送幾人離開。
待走出一段距離後。
江彭祖不悅的看向羅海:“老羅,為何不讓我說實話?這樣顯得我們誠實,這種有勇有謀之人最是討厭溜須拍馬了。”
羅海嫌棄道:“江兄,你彆天真了,咱們真要是實話實說,他肯定會以為我們是被陛下威脅,顧及家人性命,並非出於真心才去投靠他的。”
吳勇點頭道:“老羅說得對,咱們的投名狀已經交出,接下來隻要安分守己,想必他和陛下是不會為難我們的。”
“嗯,也是。”
江彭祖點了點頭,三人一同登上馬車離去。
可三人並不知道,他們這稍微的改變,讓魏冉失去觸及陳堯已經知曉他身份的真相的機會。
雲柔從房間裡走出,來到魏冉身邊坐下,表情有些奇怪。
“這些魏無忌的心腹將領,組團過來投奔夫君,不會是有陰謀吧?”
魏冉抓住雲柔手腕,一用力便將她拉到自己腿上落座。
“就算他們有陰謀,也需要接觸之後才能顯露出來,他們把錦兒送來,這終歸是件好事。”
雲柔察覺到被抓包,麵色微紅,輕輕推搡魏冉道:“大白天的,彆鬨。”
說著用力將魏冉的手抽出來。
“行行行,白天不鬨晚上鬨。”言罷,他把手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一臉陶醉道:“還是柔兒最香了。”
雲柔起身整理著衣衫,剛要惱羞成怒,卻聽到外麵的阮娘在喊:“殿下,陸先生找您,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奴婢看他挺著急的,就過來通報一聲。”
魏冉趁著雲柔還沒發火,就急忙起身逃離。
“柔兒,你去把錦兒弄醒,等我回來再去審問她。”
等魏冉離開,雲柔才紅著臉嬌哼一聲,揉了揉身前小聲啐罵了一句‘哼,這個小色坯。’
陸鳴淵似乎真的很著急,在中堂附近來回走動。
見魏冉現身,他快步走上前,語氣急促:“殿下,能不能讓我見一見那個錦兒?”
“怎麼,認識?”魏冉挑眉。
陸鳴淵連連點頭道:“她很像陸某一個故人,但我又有些不確定,我想見一見確定一下。”
魏冉猶豫了一下,搖頭道:“抱歉了陸先生,你不能見她。”
陸鳴淵左顧右盼後,低聲說道:“陸某知道殿下是閔王世子的替身,不讓陸某見她,是不想讓陸某知道真相吧?”
魏冉瞳孔一縮,身上流露出純粹的殺意。
“陸先生,沒想到你剛和女兒相認就陰陽兩隔,真是可惜了。”
陸鳴淵卻是淡淡一笑,突然雙膝跪地拜了下去。
“陸某感激殿下為亡妻下葬,更感激殿下救我女兒。”
“若非殿下,陸某恐怕終身都再難見到家人。”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陸某願誓死效忠殿下,還請殿下成全。”
魏冉望著匍匐在地色陸鳴淵,有些猶豫。
陸鳴淵抬頭,無奈一笑:“陸某女兒身在王府,殿下有何擔心?”
“哈哈。”
魏冉哈哈一笑,將陸鳴淵扶起來道:“得陸先生這樣的大才效力,魏冉三生有幸。”
陸鳴淵神色一喜:“那殿下可否讓陸某見一見錦兒?”
“當然可以。”
魏冉對此也很好奇,莫非這錦兒還有隱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