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柔麵色一紅,捏著穆傾城的臉道:“你彆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呀呀,疼疼疼,雲姐姐,姐姐,快鬆手。”
“好了。”
魏冉製止了兩人的幼稚行為道:“傾城,我剛見你好像對這家夥不是一般的討厭,你回來後,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穆傾城有些怒不可遏,將小師弟李星儒聽到的對話講述一遍。
雲柔又驚又怒,不停地說著畜生,天下怎麼還有這樣的畜生?
魏冉冷笑道:“他如此迫不及待來長安取代我,並不隻是因為來娶傾城。”
“估計他滿腦子都在想著怎樣得到北胡公主。”
“上次他派的人說要閹了我,把我變成太監,就是怕我享受了他看上的女人。”
“什麼?”
穆傾城一把捂著嘴,震驚道:“讓夫君變成太監?他,他也太狠了吧?”
說著,她偷偷瞄了魏冉下麵一眼,喉嚨不由自主的蠕動兩下,同時心中極其憤怒,這該死的狗東西,竟然破壞自己的口糧?
不能忍,堅決不能忍。
雲柔美眸一瞪:“這畜生,真該死。”
她也上前補了一腳。
這時,一名少年從山上跑了下來。
“師姐,師姐夫。”
“星儒,裡麵怎麼樣了?”
穆傾城問道。
李星儒道:“我去送了水果,師娘找借口說出來找你,景川師兄借故喝多了,說是回房休息,其實師娘和師兄都在後殿埋伏。”
“我爹呢?”
“師父正在陪那兩個老頭喝茶。”
穆傾城看向魏冉問道:“夫君,我們現在怎麼辦?”
魏冉拎起真世子,隨手交給雲柔道:“有他在手,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直接去攤牌。”
“傾城,等下你先進去把嶽父叫出來,彆讓那兩個老東西練手把嶽父當人質給抓了。”
言罷,便帶著兩位嬌妻走向大廳。
穆傾城尚未進入其中,便聽見田猛說道:“穆掌門,咱們今日就到這,老夫也要和段先生商議一下,順便去看看押運聘禮的鏢師到了沒有。”
穆雲峰沒有等到人來,不確定計劃有沒有成功,當然不會輕易讓田猛離開。
正打算找個借口挽留,卻見穆傾城從外麵走進來說道:“爹,你出來一下,女兒有事要說。”
穆雲峰心頭一震,知道她已經得手,便迅速起身向外走去。
而田猛見到隻有穆傾城一人回來,頓時心頭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穆小姐,怎麼隻有你一人?世子殿下呢?”
“哦,你說他嗎?”
門外突然走進來兩人,一男一女。
不,是三個人。
白衣女子手上還拎著一個披頭散發,滿臉是血的人。
段喜生麵露疑惑:“這,殿下,怎麼換了身衣服?”
田猛雙眼暴突,這哪裡是換衣服?這分明是換了人。
他又驚又怒的吼了一聲:“李寶樹?是你?”
李寶樹?
段喜生聽到這個名字驚駭的張大嘴巴,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穆雲峰則一臉懵逼。
女婿不是叫魏冉嗎?怎麼變成李寶樹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