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李典的肩膀,指著蕭澤在內的一行人道:“全部廢掉雙腿丟湖裡。”
蕭澤聞言怪叫一聲:“魏冉,你敢,難道你就不怕蕭家的報複?”
李典也哆嗦的勸道:“欽差大人,不如教訓一下算了,蕭家在湘州家大業大……。”
“你是大驪的官還是蕭家的官?”
魏冉冷冷的一句反問,讓李典心生恐懼。
“蕭公子,對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對身後十幾個船工道:“去拿哨棒,全部打斷雙腿丟湖裡去。”
交代完這些,李典衝魏冉抱拳行了一禮:“蕭家勢大,難免會報複下官,今後還請欽差大人多多照拂一二。”
魏冉點頭道:“跑完這趟船就回湘城,去閔王府找個叫溫夫人的述明詳情,她會給你一份差事。”
李典大喜,急忙道謝。
不多時,幾名船工拿來了哨棒。
那幾位公子看見手腕粗的哨棒,全都被嚇得哭爹喊娘,有兩個甚至被嚇得尿了褲子。
“我不會水,我,我不想死啊。”
“就算你會水,被打斷兩條腿,恐怕也遊不到南岸啊。”
“欽差大人饒命啊。”
“我跟你拚了。”
有個公子不想坐以待斃,手裡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匕首,朝魏冉撲了過去。
“去死吧你。”
這人怒吼一聲,刀子還沒刺出去,身體就發出砰的一聲倒飛出去,人在空中噴出一口血來,身體劃出一道弧線,撲通一聲落入了洞庭湖。
隻是眨眼間,就被客船碾過,再也沒了蹤跡。
“嗚嗚,我不,不想死,求欽差大人網開一麵,饒了民女這次吧。”
“求欽差大人開恩,民女願為大人當牛做馬。”
“甘願為大人當侍妾,求大人息怒……。”
四個衣著華麗,姿容不俗的千金少女,匍匐著爬到魏冉身邊,甚至有個胸比較大的,展開優勢抱著魏冉的腿蹭來蹭去,仰起梨花帶雨的臉試圖能引起他的注意。
魏冉低頭掃了一眼,一甩腿,將這少女甩出數米遠。
鐘離離欲言又止,但咬了咬牙看向一邊。
同為女人,她想求個情,但一想到這幾個女人倚仗權勢的那種醜惡嘴臉,瞬間便沒了善心。
很快,隨著一聲聲慘叫,七八個年輕的公子,全被打斷雙腿丟到了洞庭湖裡。
最後輪到了蕭澤,這廝竟直接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認錯。
“現在知道錯?晚了。”
魏冉拎著對方衣領,腳下向前一蹬,哢哢兩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伴隨著慘叫響起,蕭澤的兩條腿從膝蓋位置反向彎曲。
“如果你能僥幸活下來,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報仇。”
言罷,也不管蕭澤聽沒聽見,魏冉隨手便將之丟到湖裡。
其中一個千金被嚇得大小便失禁,還有一個直接嚇昏過去。
李典硬著頭皮道:“大人,這幾個一介女流,要不……教訓教訓算了。”
“算了?”魏冉皺眉道:“倘若剛才把你罵的狗血淋頭豬狗不如,你會不會算了?”
“這……好,好吧。”
李典無奈,隻能硬著頭皮下達命令。
鐘離離忽然說道:“要不把她們發配為奴好了,湘王府那些伺候過湘王的婢女你不是信不過嘛?把她們趕出王府後,侍女人手有些緊缺,不如送她們去王府打雜……。”
魏冉眼角的餘光瞄了眼其餘的圍觀人員,鐵石心腸的搖了搖頭:“她們不配。”
言罷,他就走向了另一邊,眼不見心不煩。
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想做個朝令夕改的人。
不多時,幾個女人慘烈的叫聲過後,整艘船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