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隊長,我真的受傷了啊。”
經理蜷縮著身子,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慘兮兮道:“你趕快把我送到醫院吧。”
“再不治療,我恐怕再也當不成男人了,甚至有可能被疼死。”
“阮隊長,我爺爺是王修明,他一會就過來,我要在這裡等他。”
王斌淡漠道:“你不能帶我走。”
許木也建議性的說:“阮隊長,彆動不動就動粗,要講理。”
“你把周圍的眾人疏散開,就在這裡審訊。”
“誰是誰非清楚之後,該抓進去的抓進去,該放行的放行,該賠禮道歉的就賠禮道歉。”
“多簡單的事情,何必要鬨到警局呢?”
“簡單?”
阮天力冷漠道:“打傷了這麼多人,服裝城的經理甚至是重傷。”
“這也叫簡單嗎?”
“這是非常嚴重的打架鬥毆事件,影響極為惡劣。”
“你們都愣著乾什麼?趕快把人帶走。”
警察這才去銬人。
“我要去醫院,我要就醫。”
經理歇斯底裡的咆哮。
“你就什麼醫?”
許木冷冷道:“小爺我就是神醫。”
“我說廢了你的第三條腿,就是廢掉你的第三條腿,絕對不會要了你的性命。”
“而且整個江城市,你找不到一個醫生能治好。”
“也沒醫生敢醫治你,就疼著吧。”
“三五天之後,就能消腫止疼。”
“阮隊長,你聽到了沒有?他承認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現在還威脅我,你應該先把他抓起來。”
經理像是抓到了許木的把柄,叫囂的更加厲害。
阮天力也瞪著許木,拿出手銬就要去銬許木。
但卻被許木輕易的躲開。
“彆銬我。”
許木淡淡道:“我說了,我不去警局。”
“還敢反抗?”
阮天力眉頭一挑,臉色陰沉,直接就對許木出手。
可惜他的拳頭才揮出來,便被許木抓住。
輕輕一帶,便把阮天力給撂倒在地上。
“我建議你彆這麼武斷,可以給梁正安打電話,問問他怎麼處理這邊的事情。”
許木仍舊建議性的說。
“你認識我們梁局?”
阮天力有些意外。
這年輕人穿著破爛不堪,怎麼會跟梁局有關係呢?
“認識梁局又如何?”
王斌在一旁不屑道:“打了我,就是在打我們王家的臉麵,誰都救不了你。”
砰!
許木身形一閃,上去便是一腳,再次把王斌踹飛。
眾人再次傻眼。
很多人都讚歎許木的勇氣,當著警察的麵竟然還敢打人。
也有人認為許木猖狂,這麼做,無疑是在惹怒警察。
夏磊兩者兼具。
一方麵給許木豎起大拇指,稱讚他有勇氣。
另外一方麵卻在替許木擔憂,當著警察隊長的麵打人,他還能善了嗎?
倒數婁淑雲最淡定。
見識了許木殺人,她現在看到什麼都波瀾不驚。
經理卻再次叫囂起來,“阮隊長,你看到了吧?他當著你的麵都敢打人。”
“趕快把他抓起來,彆讓他跑了。”
啪!
許木又一個閃身衝到經理麵前,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閉嘴!”
許木冷喝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住手!”
阮天力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抽出配槍,指著許木,冷冷道:“趕快住手!不然我就開槍了。”
“彆開槍,彆開槍。”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又傳來一聲驚呼。
“我孫子究竟犯了什麼錯,怎麼鬨到開槍的地步啊?”
隨著聲音,從外麵衝進來一幫子人。
為首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者,正是王家家主王修明。
之前被人圍著,他並沒有看清楚裡麵的情形。
還以為孫子招惹到了警察,引起開槍呢。
畢竟在他的想法中,唯有孫子的身份地位最高,敢跟警察對著乾,彆人也沒有那個膽量。
可進來之後,他卻看到阮天力的槍口指著一個陌生的男子。
也不算陌生。
王修明看到過許木的照片。
“爺爺,你來的正好。”
王斌看到爺爺,立馬衝到他的懷中,眼淚吧嗒吧嗒直流,委屈的像個孩子一樣。
“許木剛剛又打了我。”
“你趕快幫我教訓他,我要他死。”
“許木?”
阮天力愣了一下,認認真真打量一番許木,驚異的問道:“你真是許木?”
“如假包換。”
許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