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陣宗,許木想到了自己的父親,許鵬程。
他的老婆,自己的親生母親便是陣宗之人,林楓雀。
代替師娘潛入丹門,被發現追殺致死。
許木對這些仇恨沒有多大的感覺。
可不妨礙他調查真相。
便冷冷道:“我不是陣宗之人,但我卻認識陣宗之人。”
“林楓雀,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聽到這個名字,聞升一臉茫然。
倒是墨土,深深的看了許木一眼,帶著一股子疑惑,但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把這股子疑惑給隱藏了起來。
聞升衝著他問,“墨土,你認識這個人嗎?”
“我閉關時間,宗門內大大小小的事務全部由你打理。”
“而且跟陣宗結交,也是你主張的。”
“不認識。”
墨土搖搖頭。
“不認識?”
許木輕笑一聲,“在我說到那個名字的時候,你的身子明顯顫動了一下,雖然隱藏的很好,但還是逃不掉我的眼睛。”
詐我?
墨土心中冷笑。
你特麼的壓根沒有回頭,除非眼睛長到腦袋後麵才能看到我身子顫動了。
他倔強道:“我真的不認識。”
“許木,我們來這邊隻是想跟你談合作,把你請到丹門,當我們的座上賓。”
“你若是不同意的話,我們就回去。”
“何必鬨到這種地步呢?”
“那林楓豔呢?”
許木又問。
這次聞升開口了,“林楓豔我倒是認識,她是我們丹門不可多得的人才。”
“尤其在醫藥之術上,潛力非常巨大。”
“可惜家裡出事了,她便離開了宗門,再也沒有回來了。”
“許木,莫非你也認識林楓豔?”
“她是我師娘。”
許木說:“聞升,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想想該如何跟我交代這件事情。”
“再有隱瞞,你今天也走不掉了。”
“什麼意思?”
聞升有些茫然,“什麼叫重新組織語言?”
“難道我說錯了嗎?”
“林楓豔就是自己主動離開的丹門,她若留在丹門,成就絕對已經超越了墨土,成為丹門的首席大弟子了。”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許木就一直盯著他看。
神色不變,心跳也沒有加速。
不像是在說謊。
這麼看來,他的確是把師娘當成重點弟子培養了。
可為什麼跟老爸所說的不同呢?
究竟誰在撒謊?
許木一時間有些猜不透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雲若不自主的走了出來,眼睛一直盯著許木,向著他一步步走去。
“你乾什麼?”
許木問道:“小爺我下手,可是不會分男女的。”
“就算你長的漂亮,我該揍你還是會揍你。”
“你,你認識我的主人?”
雲若壯著膽子問道。
“主人?”
許木反問道:“你主人是誰?”
“林楓豔。”
雲若說:“自從我踏入丹門開始,就跟隨在她的左右,伺候著她的起居。”
“主人從來沒有把我當下人看待,我們兩個甚至形同母女。”
“許木,你既然說我主人是你是師娘,肯定認識她,她現在過的還好嗎?”
“不好。”
許木沉聲道:“被丹門追殺,如何能過上好日子?”
噗咚!
雲若退後兩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都怪我,是我沒有保守好秘密,才讓主人的事情被宗門發現,遭到了追殺。”
“我該死,我真該死。”
“等等,雲若,你等會再死。”
看到雲若揮拳就要轟擊自己的胸口,聞升急忙攔住她道。
“雲若,你跟我說清楚,丹門什麼時候追殺過林楓豔?當初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嗬嗬。”
雲若冷笑一聲,“聞宗主,說句毫不客氣的話,你哪裡還算是一個宗主啊。”
“不過是個空架子而已。”
“你捫心自問,宗門的事情,你有多少年沒有過問過了?”
“如今若不是玄靈丹爐現世,恐怕你仍舊不肯露麵。”
“到現在了,竟然問我當初發生了事情,你不覺得良心有愧嗎?”
“雲若,住口!”
墨土沉聲冷喝,“師父不閉關,哪來現在的實力?”
“沒有實力,如何庇護我們?”
“說句誇張一點的話,若是師父的實力不濟,恐怕丹門早就不知道被哪個宗門給吞並了呢。”
“你才入宗多久,豈能理解師父的苦衷。”
“我……”
雲若被嗬斥的瞠目結舌。
啪!
許木卻動了。
一個耳光抽在墨土的臉上,直接把他打的原地轉了好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