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
白帆搖搖頭,“我跟暗網組織的頭目並沒有什麼聯係。”
“我們墨家在暗網組織的人手就是東風,他攜帶一部分人在那邊,幫我們打探消息。”
“同時伺機鬨一鬨華夏國,幫我們出出氣。”
“這麼說,墨土刺殺唐秋刃,唐勝武,也是在報仇了?”
許木跟著又問。
“對。”
白帆說:“我們墨家存活下來的人隻有這麼一個目的。”
“殺了唐家所有人,讓他們徹底從藍星上抹除。”
“好,小爺我暫且相信你說的話。”
許木冷笑道:“那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蠱惑米國的團隊拿下盟主之位,還說什麼天使一族,究竟怎麼回事?”
“這個目的也是為了報仇。”
白帆解釋道:“墨土失敗,暗網組織那邊我們墨家的人隻是一個下屬,無法調動整個組織為我們所用。”
“還不得不聽從暗網頭目的安排,很多事情辦起來並不能得心應手。”
“所以想要報仇,隻能我上。”
“我又隻是一個狗頭軍師,沒有什麼太大的能量。”
“便蠱惑鐵塔,趁著你舉辦奇門盛會的時候,帶著改造人過來爭奪盟主之位。”
“一旦米國的團隊成為了盟主,再由我從中挑唆,讓他們幫我殺了唐秋刃等唐家眾人,就會簡單很多。”
“第三個問題。”
許木又問,“墨家處理墨土,東風,以及你,還有誰隱藏在暗中?”
“那可就多了。”
白帆說:“當時墨華被斬殺之後,我們墨家人就分成了三波。”
“墨土帶著一波投靠了丹門,成為丹門的首席大弟子。”
“東風帶著人投入了暗網當中,而我則投靠了米國那邊。”
“我們每個人身邊都帶著幾十人,這些人全部隱姓埋名,隱藏在各個勢力當中。”
“米國那邊的人為了把我推到鐵塔身邊,儘數死亡。”
“至於墨土和東風那邊的情況,我就不太了解了。”
“平時聯係,隻有我們三個零頭的人,手下的人彼此並不乾涉,反正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許木搖搖頭,“所以我打算對你進行搜魂。”
“要親自看一遍你的記憶。”
“不想成為白癡的話,就敞開自己的識海,放我的神識進入。”
隨著許木說話,他就調動著神識侵入白帆的識海。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帆的手從口袋裡麵拿了出來。
那是一張符咒。
白帆輕嗬一聲,“爆!”
然後符咒就炸的四分五裂,同時從符咒當中迸射出來一股子異常龐大的能量。
直接就把周圍的一切給切斷了。
許木的神識自然也在其列,讓他腦袋一疼,差點就從飛劍上栽倒下來。
趁著這個空檔,白帆又拿出來一張符咒。
然後他的麵前就出現了一個通道。
白帆沒有絲毫遲疑,抬腳就踏入了進去。
“又是傳送通道的符咒?”
許木回過神來,召喚飛劍,刺向白帆。
噗!
一聲刺穿肌膚的悶響傳來。
有鮮血從通道內灑落。
跟著通道就極速縮小,最終消失不見。
同時許木感覺腦袋如同要炸裂了一般,身子一晃,從半空中摔落下來。
“許劍主,你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黃城帶著人衝了過來。
看到許木栽倒,紛紛上前,把他扶起來,擔憂的問。
噗!
許木剛想開口說話,就沒忍住噴出一口鮮血。
臉色也跟著變的蒼白如紙。
腦袋還嗡嗡炸響,根本就沒法思考。
但眼下的情況,不由得他休息,隻能強撐著身體,苦笑道:“我沒事。”
“基本米國的改造人,又殺了白帆,消耗有點大。”
“送我回丹門,我要休息一段時間。”
“白帆死了?”
黃城甕聲甕氣道:“奶奶的腿,竟然敢欺騙老子,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廢什麼話,快背著許劍主去丹門。”
範老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氣憤道:“沒看到許劍主受傷了嗎?他需要療傷。”
“哦,對,對,我這就把他背到丹門療傷。”
黃城出奇的沒有反駁範老,背起許木,再次疾跑,回到丹門。
一路上,許木都得暗中運轉鍛骨經恢複傷勢。
可鍛骨經壓根沒有什麼用處。
他受傷的是神魂。
導致腦袋不太夠用,隻要一思考,就疼痛難耐。
無奈,許木閉目養神。
宗門盛會,隨著許木的離開,戰鬥也進入到了尾聲。
台上的兩個改造人被許木用陣法困住。
不斷攻擊,直到能量消耗殆儘,倒在地上。
鐵塔身體被許木刺入了銀針,躺在地上,如同一具屍體,翻不起任何浪花。
至於彆的國家的團隊,見識到許木的強大。
根本不敢反抗,儘數投降。
願意承認許木擔任奇門盟主之位,歸順華夏國。
黃衛星打電話讓懸劍組織成員送來具備乾擾性的磁場,把兩個改造人捆綁起來,交由他們,負責押送到京都,給唐秋刃發落。
之後才同劉二一起,帶著歸順之人返回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