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就是一腳,我疼得渾身抽搐。
夏瑤趁機就跑掉了…
唉!
沒等我追出去,夏瑤開車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屋裡空落落的。
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我,兩口子乾仗第一仗絕對要打贏,如果你打不贏,以後每次乾仗你都打不贏。
我覺得這話說的太有道理了。
在以後的日子,甚至在幾年後,夏瑤在澳村輸完錢我倆又一次重逢,重新和好在一起的日子,打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仗。
她每次都是贏,我每次都是讓她給我撓的滿臉花,出門戴口罩都擋不住的那種。
一整羅贏就說:哥啊,你這不是滿臉花,就是骨折,嫂子太嚇人了,還有下回,咱們在一起玩的時候,能不能彆讓嫂子來啊,我都害怕,你從三樓毫不猶豫飛出去的樣子,太誇張了。
說起來也奇怪。
你看我跟夏瑤乾仗都是往死乾,我倆還誰也離不開誰呢。
這不,夏瑤從家裡走了以後,就跑閨蜜家住去了。
一進屋就哭訴,說我欺負她。
這時候作為閨蜜的話就來了。
“我都說了你該不跟窮小子過在一起的。”
“那麼多那麼好的人排隊讓你選,你怎麼想選擇他的。”
“你看他要什麼沒什麼,跟趙文豪比差遠了。”
“再不行,你跟你前男友和好也行啊,他不也回來了麼,就你那個前男友,萬一挑一,多麼優秀的男人,他想跟你和好,你為什麼不選擇他呢,我真想不通。”
閨蜜嘰嘰喳喳的在那說著。
一般的女人在閨蜜這麼教唆下,肯定就跟她前男友和好了,要麼就是跟彆人了,最不濟也得跟我分手。
夏瑤卻說:“楊慎他我可以埋汰他,我也可以揍他,撓他,罵他,但是彆人不行,他對我其實挺好的,你彆說他了,不然我生氣了。”
夏瑤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閨蜜埋汰我的時候,她竟然生氣了。
換句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你在為咣咣埋汰我,不也證明夏瑤的眼光不好麼。
“姐妹,你這戀愛腦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平常看起來又高冷又聰明,怎麼一談戀愛就這造型,得,得,我不說,我不說還不行麼。”
……
接下來的三天,夏瑤一直沒回來過。
我也沒去找他。
因為鬱依晨要開發布會,我想憑借她們公司對鬱依晨的關注,她也一定會看到的。
到時候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不需要我做任何解釋,一切都會呈現在眼前。
鬱依晨記者發布會如實召開。
當她在幕後看見我的時候,忍不住噗嗤一樂,問道:“女朋友撓的?”
“彆提了,差點沒撓死我。”
我捂著臉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嗬嗬…”
鬱依晨一笑,眼睛滴溜一轉,小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依晨準備好了嗎,記者都來了,稿子背熟了嗎?”雲姐穿著西裝,一臉正色道。
她看了我一眼,沒理我。
估計在心裡挺煩我,如果不是我的出現,可能也不會惹這麼大麻煩。
“壓根沒看稿子。”
“啊??這記者都來了,你還沒看稿子,你怎麼想的。”
鬱依晨先是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緊接著挽著雲姐的手臂說道:“雲姐,每次我惹禍都是你擋在我前麵,為我擺平一切,這一次,我要將事實說出來就好,至於粉絲能不能理解是他們的個人判斷,我跟楊慎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我不需要稿子。”
接著她轉頭對我說:“我們上台吧。”
說完。鬱依晨邁著極為自信的腳步走在前麵,而我則是充當護衛一般,堅定的在她旁邊。
“依晨…長大了。”
雲姐欣慰的點點頭。
與此同時,各大合作商,以及想要跟鬱依晨合作的品牌方,乃至她的領證對手全部關注她的記者發布會。
就連夏瑤都在關注著,看見我們兩個人上台後,她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看著。
“大家好,我是鬱依晨,最近關於我個人的私生活問題占用公共資源,對此我感到抱歉。”
“在這裡我聲明,以下發言,全部屬實,我拿我的命發誓。”
“我跟楊慎先生在學生時代就是最要好的朋友朋友,那時候我家裡出了事,我一直住在他家,我們形影不離…”
“時隔多年…當我回國後,我第一反應就是找他跟楊叔叔,礙於我的身份特殊,我不敢直接找他,所以才有了那叫晚上我們在夜市喝酒的那一幕,多年好友未見,喝點酒我覺得沒什麼不妥。”
記者發問:“可是你們喝完酒,楊慎先生返回你的住宿,並在深夜離開又是怎麼回事?”
“我喝多了,他送我回家沒什麼不妥啊,難道讓我一個人走回去嗎?如果我倆真有事,哪怕出去開房,哪怕去他家過夜,我也不會傻到領我房間裡來。”
“我鬱依晨跟喜歡我的粉絲保證,如果有一天我談戀愛了,我會大方的承認,都是成年人了,誰不談個戀愛啊!”
見到鬱依晨大大方方的承認,這幫記者反倒是沒有在為難她。
記者問:“鬱依晨女士,你剛說了你跟楊慎先生是童年摯友,堪比親情,我們也都能理解你,在你心裡有沒有喜歡楊慎先生嗎?”
此問題一出,現場的記者開始起哄。
屏幕前的粉絲也跟著起哄,直播屏幕上留言飛起。
夏瑤也都緊張起來。
鬱依晨微微一笑,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深呼吸一口氣,大方的承認道:“有!”
現場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