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光頭人的話,白濡急忙上前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光頭人滿臉唏噓的說道:“他剛才在嘲諷混沌獸。”
他將在死亡之海中心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眾人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陸晨。
白濡皺眉道:“你們遇到了混沌獸?”
陸晨搖頭說道:“遇到了,可惜它躲在烏雲裡麵,一直不出來,根本看不清它的樣貌。”
“陸晨,你是不是瘋了?”白濡有些生氣的看著陸晨說道,“難不成你還想讓它出來,你知道我的族人有多少消失在死亡之海?”
陸晨知道白濡是在關心他,尷尬的一笑說道:“彆擔心,混沌獸這不是沒出來嗎?”
“等到它出來,就晚了。”白濡依舊很是生氣的說道:“我和你說的話,你完全當成了耳旁風。”
“你是整個俗世的希望,甚至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
“好不容易成就了武皇位,可卻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陸晨沒想到白濡會如此激動,笑著解釋道:“我們在死亡之海的中心發現了一個石塔,沒想到混沌獸會出現。”
他當然不會告訴白濡,在到達石塔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那股本能的恐懼。
光頭人看了一眼陸晨,沒有說話。
白濡又看向光頭人說道:“他胡鬨,你也跟著胡鬨,為什麼不將他帶回來。”
光頭人淡淡的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聞言,陸晨心中一樂,這光頭人倒是現學現用。
蘇南煙上前打圓場,笑著說道:“好了,陸晨這不是沒事嗎?”
“要是有事就晚了。”白濡還是這句話。
蘇南煙笑著說道:“他不會有事的!”
白濡一愣,臉上滿是無奈的說道。
“我自以為已經是我族裡最不聽話的了,沒想到陸晨比我還要嚴重。”
陸晨忍不住笑著說道:“你說的好像,我得了什麼重病一樣!”
隨後陸晨急忙轉移話題說道:“現在來看,混沌獸對我身上的武皇位很是忌憚。”
“我剛才將自己領悟的武皇位之意打在周圍的半空中,它並不敢出來,之前的時候,它可是對著我們一路猛追。”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如何用武皇位對混沌獸的壓製,在它蘇醒之前將它消滅。”
聽見陸晨的話後,白濡一怔。
他沒想到陸晨竟然是這樣打算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有人想要在混沌獸蘇醒之前消滅它。
之前他的族人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就算是製定了最後的計劃,讓一部分人去消耗混沌獸的能量,但他們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混沌獸。
他的所有人族人中,或許隻有小白見過混沌獸的樣子。
但小白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不願意帶著他們去找混沌獸,就連光頭人都不行。
白濡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迫切的想要解決混沌獸的問題,但沒有那麼簡單的。”
“我的先祖經曆了這麼多年,從我們的文明時代一直到現在,都在找到這種方法,但卻根本沒有實現。”
聽見白濡的話後,陸晨突然眉頭一皺說道。
“等等,我想起你之前曾經說過,你的族人經曆了很多文明時代,都在和混沌獸在爭鬥,難道你的族人沒見過混沌獸?”
“可如果沒見過,他們又怎麼知道自己對抗的是混沌獸?
你們的傳承古籍中難道沒有一絲記載嗎?”
聞言,白濡和光頭人兩人一愣,隨後臉色劇變。
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驚駭。
光頭人說道:“是啊,既然我們的先祖曾經和混沌獸在戰鬥,為什麼沒有人知道混沌獸的樣子?”
“傳承古籍中隻是說到了它的幾本形態,和蛟龍相似,但關於它樣貌的具體記載,一個都沒有。
這根本不正常!”
白濡眉頭緊鎖,轉頭看向陸晨。
“你覺得我們的先祖之前對抗的不是混沌獸?”
陸晨微微搖頭,臉上凝重的說道:“不,我懷疑你們的傳承被篡改過了。”
“篡改?”白濡眉頭一皺,緊接著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可能!”
陸晨淡淡的說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我曾經也不相信在俗世大營會出現天道的奸細,但它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