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薑躍白的話後,薑夜月一愣,隨後滿臉笑意的說道:“難得你能夠想這麼開。”
薑躍白卻是微微搖頭的說道:“事實上我根本想不開,雖然我知道是這個道理,可以想到要幫助陸晨去對付混沌獸,我心裡就十分難受。”
薑夜月一陣莞爾,笑著問道:“其實你和陸晨之間似乎並沒有太多的仇恨,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了解過一些。”
“當年弑神殿和神龍閣之間的恩怨,似乎並不是你直接下令的吧?”
薑躍白轉過頭,歎了口氣看向薑夜月問道:“陸晨是這麼和你說的?”
薑夜月微微搖頭,“我隻是從神龍閣的那些人口中知道當年和弑神殿之間的恩怨。
具體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卻不是很清楚,但我想來弑神殿的分部這麼多,當年龍國分部的殿主並不是你,所以那些事情應該不算是你做的。”
薑躍白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卻是一臉感慨的說道。
“你還真的想錯了,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我下令做的,甚至於陸晨的師傅都是我讓人劫殺的。”
“而且我還參與了怒加對陸晨出手,當時的陸家老太太找到了我,讓我用神龍閣的細作給陸晨下毒。”
“最後才導致了陸晨雙腿殘廢,隻是我沒想到,後來陸晨竟然重新站了起來,所以說世事無常。”
薑夜月臉色凝重,沉默不語,他沒有想到陸晨和薑躍白之間的恩怨竟然這麼深。
薑躍白轉頭看見薑夜月笑著說道:“所以你上次問我的時候,我就告訴你,我和陸晨之間的恩怨是解不開的。”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和陸晨之間的事情絕對不會讓你參與到其中。”
薑夜月卻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可真到做起來又談何容易?”
“我的前半生生活在昆侖之中,作為一個奴隸,為三眼族人提供資源,後來被他們選中得到了這具身體。
事實上除了我的家人,我在昆侖生活的這段歲月裡根本沒有任何朋友。”
“成為了薑夜月之後,我認識了你和陸晨,陰差陽錯的和你們之間成為了朋友。”
薑夜月滿臉傷感地看向遠方的群山,“我這一生就隻有你們這兩個朋友,如果你們兩個直接廝殺,你覺得我真的能夠袖手旁觀嗎?”
薑躍白卻是正色的搖了搖頭說道:“夜月,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殺父之仇,陸晨不可能不報的。”
“我這一次趕到這裡,就是想要和你再見一麵。”
聽見薑躍白的話後,薑夜月微微皺眉。
“你是準備放棄了嗎?”
薑躍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心中卻滿是苦澀。
“你說你這一生隻有兩個朋友,對於我而言,已經十分羨慕了。
我雖然是弑神殿的總殿主,可這一生卻一個朋友都沒有,唯一的一個中心的下屬算是右護法。”
“沒想到到最後,還是你最懂我。”
“不過我這個人雖然想明白了,但並不會坐以待斃,即便我不是陸晨的對手,也不可能對他俯首稱臣。”
“就算是死,我也會死的有尊嚴!”
薑夜月歎了口氣,滿臉傷感,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反倒是薑躍白笑嗬嗬的勸慰著他:“我剛加入弑神殿的時候,我師傅曾經教過我一句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們在江湖上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
“種下因而必然得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當初所做的事情承擔後果,沒有什麼好傷感的。”
薑夜月也笑了,他微微點頭的說道。
“你說的對,你和陸晨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參與,當你死了,我會為你立一座墳。”
薑躍白哈哈一笑,卻是沒好氣兒的說道。
“你就這麼確定我會輸給陸晨?”
薑夜月一臉古怪的說道:“你可能時間很長,沒有見陸晨了,他現在是真的很強。”
“就算是以我現在的實力,可能在他手裡都走不過三招。”
薑躍白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威爾遜已經和我說了他的事情。
雖然威爾遜和陸晨算是敵對的雙方,但他對陸晨的評價卻是很高。”
“以他的話來說,即便是在他們的傳承記載中,像陸晨這樣天賦極高的人也並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