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薑躍白的話後,薑夜月微微一愣。
“我和你還有陸晨之間相比起來,最大的差距就是我沒有你們的自信。
你們看的事情永遠都會看兩麵,嚴格來說會看好的一麵,而我隻會去看壞的一麵。”
薑躍白上下打量的薑夜月幾眼後說道:“但現在看來,你似乎比之前好多了。”
薑夜月認真的點頭說道:“我現在的確比之前好了很多,這得益於陸晨的勸導。”
“如果可以,我倒是真的想讓他來勸勸我。”薑躍白一臉苦笑的說道。
就在薑夜月剛要說話的時候,兩道身影瞬間到了山峰前。
而薑夜月和薑躍白看見來人後同時吃了一驚。
薑夜月臉色微變,冷冷的看著陸晨和帝淵兩人。
“你們到底誰是陸晨?還是說都是假的?”
他思索了幾秒,再次開口說道:“陸晨現在應該在禁地之中,想來你們兩個都是假的。”
下一秒薑夜月直接將手中的長劍抽出,薑躍白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兩人。
“想不到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方法,這兩人竟然和陸晨生的一模一樣。”
帝淵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兩個究竟是什麼眼神?看不出來兩個都是本尊嗎?”
陸晨也看向薑夜月說道:“夜月,我是陸晨,他是我體內之前的魔性陸晨,現在叫做帝淵。”
薑夜月一臉震驚的看向陸晨,雙眸之中還帶著懷疑的目光。
陸晨卻笑了笑,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出來。
“即便是有人能夠冒充我的臉但精神力是無法偽裝的。”
看到眼前的精神體,薑夜月這才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陸晨的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薑躍白。
“想不到你竟然沒死?”
薑躍白淡淡的說道:“你都沒死,我怎麼敢死?”
帝淵上前一步說道:“陸晨,他就是那個弑神殿的總殿主吧?一直神神叨叨的那個人!”
不等陸晨說話,薑躍白卻是看著帝淵冷哼一聲。
“你好歹也是魔,應該能夠感受到我身上的氣息,現在的我和你基本上算是同類,你難道就是這樣挖苦自己的族人嗎?”
帝淵上下打量了薑躍白幾眼,臉上滿是不屑,語氣之中更是充滿了嘲諷。
“就你這樣也敢自稱為魔,你算個粑粑的魔?我們魔在挑選肉體的時候,可不是饑不擇食,怎麼會挑你這種歪瓜裂棗。”
薑躍白冷冷的看著帝淵,哼的一聲說道。
“果然,陸晨體內產生的魔也繼承了他的毒舌。”
陸晨看著薑躍白說道:“你為何還會出現在昆侖?難道是來找我的?”
薑躍白淡淡的說道:“他是你的朋友,但也是我的朋友,我為什麼不能來找他?”
“陸晨,我知道你現在實力強悍,不過你想殺我也未必會那麼容易。”
陸晨上前一步身上的殺機也瞬間暴露出來。
看到這一幕,薑夜月歎了口氣說道。
“兩位能否坐下來談一談?”
“不可能!”陸晨和薑躍白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讓薑夜月的臉上充滿了尷尬。
不過雙方都是他的好友,雖然他不善言辭,但依舊不想放棄。
薑夜月看向陸晨說道:“陸晨,我知道弑神殿當初殺了你師父,可當時的殿主畢竟不是薑躍白。”
“他雖然是弑神殿的總殿主,但很多事情並不是他能夠做決定的。”
聞言薑躍白的眉頭微微一皺,他剛才明明已經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薑夜月。
可沒想到薑夜月為了能夠讓他和陸晨冰釋前嫌,竟然還會這麼說。
陸晨卻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夜月,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風不語前輩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
“當初對我師父出手的命令就是薑躍白下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個仇我不可能不報。”
薑夜月還未說話,薑躍白卻是冷哼一聲說道。
“我早就和你說過,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我,我和他之間是必然有一戰。
你不用再為此事煩惱!”
薑夜月深深的歎了口氣,“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真的不忍心讓你們相互廝殺。”
“我知道勸說陸晨放棄報仇,這根本不現實,所以你們雙方現在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