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帝淵的話後,薑夜月的臉上馬上震驚。
“陸晨竟然找到了引動星辰之力的方法。”
帝淵微微搖頭說道:“彆想了,除非你也能夠找到龍氣化為己用,否則想要溝通星辰之力根本不可能。”
“我覺得是有人花費大手段,直接斬斷了這個文明時代和宇宙中的星辰之間的溝通。
又或許是第一個文明時代的人,直接將能夠溝通星辰之力的方法徹底的抹除。”
“陸晨的猜想也是如此,所以當我們的武道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對於混沌獸同樣可以造成傷害,並不是說隻有精神力才可以擊敗它。”
薑夜月微微點頭,他看著山峰上的方向。
越看越是吃驚,隨後薑夜月指了指山峰的位置問道。
“你看山峰上的山尖是不是沒有了?”
帝淵順著薑夜月的手勢看去,猛然間大吃一驚。
他忍不住嘀咕道:“乖乖,一招直接乾掉了山頭,這小子現在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吧?”
薑夜月覺得他說話有趣,笑著問道。
“他不算人還能算是什麼?”
帝淵卻是沒有嬉皮笑臉,而是一臉認真的說道。
“在我的傳承記憶中,曾經有神的記載,隻不過我以為那純屬是扯淡,甚至還出現了魔神的存在。”
“傳承記憶記載中,那些所謂的神和魔神爭鬥的手段足以毀天滅地,甚至可以移山填海。”
“我在陸晨的靈台之中待了很長時間,他一直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修真者的存在,而且他的分析和說法也讓我十分認同。”
“可現在看見陸晨的實力,已經開始讓我懷疑之前的所有猜測,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修真者。”
“而所有被毀滅的文明時代,隻不過是這些修真者手中的實驗場而已,陸晨分析第一個文明時代的人想要用混沌獸毀滅文明時代來促進他們的進化。
從而得到一個全新的完美物種,那這個物種如果進化出來,他們的實力會如何?
必然會比地球上出現的任何一個物種都要強大,就比如說像陸晨現在的樣子。”
薑夜月眉頭緊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山峰上。
塵霧已經開始漸漸散去,他想親眼看看薑躍白的樣子。
可當塵霧漸漸散去之後,薑夜月卻發現,在整個山峰上,隻有陸晨一個人的身影。
而薑躍白早已不見。
陸晨背負著雙手,眼睛平靜的看著前方,似乎有些出神。
薑夜月和帝淵兩人急忙朝著山峰上奔去。
當他們來到陸晨身邊的時候,陸晨淡淡的說道。
“薑躍白已經死了。”
聽見陸晨的話後,薑夜月的心中滿是傷感。
他重重的歎了口氣:“沒想到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朋友,到最後卻是這樣的結局。”
“我也知道這是根本無法改變的事實,每個人身上背負的責任和情感都不同,他當初用計謀殺了你師父,你現在殺了他,為你師父報仇。”
“這本就是因果循環。”
陸晨微微點頭,語氣中同樣帶著一些傷感。
“如果當初他沒有對我師父出手,或許我和他之間也能夠成為朋友,還有之前兩大部族的姚天霸,那也是一個可以震爍古今的人。”
“當初如果他不將自己的修為給了薑淩渡,他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這個文明時代的第一人。
隻是可惜……”
陸晨的語氣中充滿了遺憾,是那種高處不勝寒,在這個世界上找不到自己同等對手的遺憾。
薑夜月和帝淵兩人看向陸晨,他們能夠體會到他此刻的心情。
有時候最了解自己的反倒是敵人,而這個世界上和敵人能夠成為朋友的機會少之又少。
就比如當初的姚天霸和現在的薑夜月,嚴格說在陸晨的心中對他們已經認可。
可又因為一些事情,他不能不殺他們。
這對於陸晨或者是所有的武者來說,都是最大的遺憾。
陸晨深吸了幾口氣以後轉頭看向薑夜月問道。
“你怎麼想起來這裡了?”
他心中明白,薑夜月不可能讓俗世大營的人先走,而自己獨自留在這裡和薑躍白見麵。
薑夜月搖了搖頭,似乎還沒有從薑躍白的死訓中恢複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我在昆侖做奴隸的時候,曾經最渴望的就是來到這神山上,所以想在離開這裡之前上來看看。”
“同時也想印證一下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