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看著蘇南煙問道:“南煙,我平時的時候是不是在修煉上表現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給所有的教師都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蘇南煙抿著嘴笑著說道:“你這個人呢,看似十分穩重,其實內心裡你是一個十分急躁的人。
隻不過你能夠將自己的這股急躁壓製下去,將所有的事情都計劃好,也麵不改色,所以他們都覺得你的性格一直很沉穩。”
“我話還沒說完,你著什麼急呢?”
看著蘇南煙故意賣關子的樣子,陸晨有些無奈的說道。
“南煙,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蘇南煙卻是笑著搖頭:“我就是想看看你真正著急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陸晨臉上的神情恢複平淡,轉而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南煙說道。
“我著急的時候,難道你沒有看見過?要不今天晚上我再讓你看一回?”
聽見陸晨的話後,蘇南煙的臉色微微一紅。
她豈會不知道陸晨所說的晚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南煙白了一眼,陸晨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開這種玩笑?”
陸晨卻是笑著說道:“要勞逸結合嘛。”
“我今天才想起來,從進入昆侖之後,倒是一直在忽視你的感受,我們兩人過得反倒不像是夫妻了。”
蘇南煙的麵皮兒薄,無法直視這個問題。
她有些惱羞成怒的用小拳頭敲著陸晨說道。
“你討厭死了,說的好像我很熱衷於那事情一樣。”
看著臉色微紅,有些小女兒太的蘇南煙,讓陸晨的心裡直癢癢。
他忍不住再次打趣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不是還有那麼句話說的好麼,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蘇南煙看了一眼剛剛從兩人身邊經過的巡邏隊,頓時惱羞的掐了一下陸晨說道。
“要死啊,這裡這麼多人,你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陸晨很喜歡看蘇南煙撒嬌的樣子,可看著看著他的心中卻浮現出了陣陣心疼。
他將蘇南煙緊緊地摟進懷中,柔聲說道。
“南煙,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你了。”
蘇南煙聽著陸晨強有力的心跳聲,輕聲說道。
“我們是夫妻,什麼事情都要去共同麵對,說這些話乾什麼呢?”
陸晨抬起頭,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