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司徒歐陽的話後,老者的臉色頓時一變。
他臉色凝重的問道:“混沌獸又和你提出了什麼條件?”
司徒歐陽一臉淡漠的說道:“它可以讓我的族人延續下去,但讓我必須查清楚。
到底還有多少其他文明時代遺留下來的種族又有多少種族已經和俗世合作了。”
聞言,老者頓時滿臉震驚。
轉而他有些氣憤的說道:“混沌獸提出來的這個條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究竟有多少個文明時代的種族遺留下來,這誰能夠查清楚?”
“如果我們能夠知道的如此詳儘,還至於憋屈的生活在這裡?”
老者急忙看向司徒歐陽問道:“你該不會是已經答應它了吧?”
司徒歐陽滿臉冷笑的說道:“我拿什麼答應它?”
“我也告訴它,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最後他還是要求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有沒有其他種族和俗世的人合作。”
聽完司徒歐陽的話後,老者眉頭緊鎖的說道。
“所以現在你還是要去俗世大營調查?”
司徒歐陽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
“哪有那麼簡單,我留在俗世大營的探子都已經被陸晨拔掉了。
而且蘇軾的那些將士修為提升的十分迅速,現在想要再進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老者不解的看著司徒歐陽問道:“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司徒歐陽卻是冷笑一聲說道:“你搞清楚,是我們而不是你們。”
老者臉上的神情一怔,他歎了口氣說道:“歐陽,難道你還放不下之前的事情嗎?”
“那些事情不是我造成的,是你們一直放不下。”司徒歐陽冷哼一聲說道,“你們現在想來講和,不過是知道婚的時候,馬上就要蘇醒了。”
老者臉色複雜的,看著四處歐陽說道。
“那是因為你們這一支對待俗世的態度不一樣,你們總是覺得在俗世麵前要保持神秘感,甚至還想要利用織布機去乾涉俗世的曆史軌跡。”
“如果我們的族人從一開始就和俗世合作,現在也不會鬨成這種地步。
我們始終都堅信,對付混沌獸,隻能是將所有的力量都擰成一股繩。”
司徒歐陽滿臉不屑地看著老者說道:“既然你們依舊還想要和混沌獸對抗,那還來找我乾什麼?”
“我們是擔心你將自己的族人帶到萬丈深淵。”老者沉聲說道,“你覺得是因為我跟蹤你,讓混沌獸發現了。
可即便是沒有我,混沌獸依然會提出其他的條件。”
“難道你不明白嗎?混沌獸隻是把你當成刀子用而已。”
司徒歐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歇斯底裡的神情。
“你怎麼知道他隻是想把我當成刀使?按照你們的方法,難道我們的族人就有延續下的可能?”
“如果能夠有其他的辦法,我又怎麼會去想到和混沌獸合作?”
司徒歐陽狀態瘋狂,聲音也漸漸開始拔高。
“你以為我想要讓族人去過寄人籬下的生活嗎?我是天道的首領,可卻需要在彆人的麵前卑躬屈膝,你以為我想要這樣嗎?”
司徒歐陽說完之後冷冷的看著老者,老者的眼神,也在打量的司徒歐陽幾眼後變得複雜起來。
他歎了口氣說道:“歐陽,其實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為我們的族人考慮。
可我依然還想勸勸你,我們還可以有其他的方法,讓族人得以延續,不一定非要和混沌獸合作。”
司徒歐陽冷笑一聲說道:“還有什麼方法,去和俗世的人合作嗎?你們所能夠想到的方法也隻不過是如此吧。”
“你以為陸晨會接受我們的族人嗎?”
老者皺眉說道:“為什麼不會接受?你之前的確是對陸晨出過手,可路程這個人你應該了解。”
“在大義麵前,他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他……”
老者還要說話,卻是被司徒歐陽粗暴的打斷了。
“不要說了,陸晨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天道和他之間已經是達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如果你們同意我的做法,那可以搬回來,如果不同意,那就以後大家分道揚鑣。”
“因為如果想要在背後捅刀子,就放馬過來,我們也不怕!”
老者被司徒歐陽的話氣得全身直哆嗦。
他手指指著司徒歐陽半天卻是無法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