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說道:“不凡,剛才石塔散發信仰之力的時候,你說一下你清晰的感覺。”
武不凡想了想後說道:“那是一種想要臣服,但內心卻十分尊敬的感覺。
我的武道之心瞬間反應,知道這種感覺在侵襲我的武道之心,所以我才會產生排斥的感覺。”
“這是因為我和追命的修為實力高,如果是那些沒有修煉武道的普通人絕對無法抵抗。”
“相信昆侖的那些土著,當時就是徹底的臣服三眼族。”
陸晨歎了口氣說道:“他們的先祖打心底裡將三眼足當做神明,所以在他們的一代一代傳承中也會不斷的加深這個信息。
昆侖的這些土著並未開化,而越是沒有開化的種族,就越會遵守傳承中的信息。”
“很難想象,如果三年級的救生艇當時是落在俗世的普通地方,我們現在可能會和這些土著一樣。”
“隻能說當時的情況不允許三眼族那麼做,所以他們隻能先讓這裡的土著臣服。
他們的計劃本來是穩定這裡之後,然後再朝著昆侖之外去輻射,用武力來征服我們。
可沒想到禁地裡的人察覺到了,於是讓軒轅大帝出山,來幫助我們。”
“這麼看來,近地裡的人在幫助我們,而在上一個文明時代毀滅之前就已經有人告訴三眼族要在這個文明時代奴役我們。
三眼族其實也隻是彆人手中的刀,隻不過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情,讓三眼族的內部也出現了很多問題。”
“我甚至覺得,當初踏上這些救生艇的三眼族人都是被篩選過的。
他們應該是對於某些人或者種族擁有絕對的忠心,但他們忘記了一件事情,在新的文明時代,因為三眼族的個性繁殖的後代,不可能和他們一樣那樣忠誠。”
山峰上的三眼族老者歎了口氣說道:“我覺得陸先生分析的很對,我是三眼族人,但不得不承認我們這個種族極度自私和自大。”
“就比如在我們的文明時代,蜥蜴人是皇族,而我們是他們的執行者,明明我們的身份和地位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我們的那些族人依舊不滿足,在最後發動了叛變。”
“即便是當初進入救生艇的這些人,對於某個種族絕對的服從,可他們的後代就像我們都會有自己的想法。
遠的不說,就說近前的十二王,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刨除掉一王可能已經被神明的骸骨感染。
其他人不是依舊放棄了自己的族人。”
陸晨冷哼一聲說道:“越來越有意思了,背後的這隻大手跨越了這麼多的文明時代,終於要現形了嗎?”
冷無塵翻了翻白眼說道:“你不覺得這隻大手非常恐怖嗎?
他居然能夠橫跨數個文明時代,操控著這個星球的事情,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和它對抗,似乎根本不可能。”
陸晨淡然一笑的說道:“人生在世,本就不應該平平庸庸,遇到更加強大的對手不是更有意思。”
“以前我覺得隻要我們將婚的時候擊敗,就可以保這方世界的安寧,可現在看根本不是這樣。”
“或許就算是我們擊敗了混沌獸,到最後也逃脫不了這隻大手的掌控。”
“我終於明白,上次和混沌獸交流的時候,它的語氣之中為什麼會充滿了那麼多的無奈。
它對之前日複一日的生活也產生了厭倦,隻是不敢反抗而已。
說到底他和其他文明時代遺留下來的種族是同樣一個心理,除非有了必勝的把握,否則是不會做出任何改變的。”
“隻不過雙方處在不同的陣營罷了。”
冷無塵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混沌獸毀滅文明時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如果他不這麼做,背後的那隻大手也不會放過它。”
陸晨冷哼一聲說道:“不得已為之,倒不至於,它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作用就是如此。隻不過沒有任何一種生物喜歡被彆人掌控而已。”
陸晨對著衛星電話裡說道:“不凡,你們注意一下山峰上的情況,我要開始觸碰其他石頭了。”
有了之前的狀況,武不凡和追命兩人瞬間滿臉戒備站在四名三眼族人的身前。
可當陸晨觸碰了第四塊七彩石頭後,整個山峰上卻是沒有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