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冷笑一聲說道:“又或許是背後的那隻大手在和我們開了一個玩笑。
也有可能是他故意透露給我們信息,想讓我們尋找的方向出現偏差。
在沒有見到那隻大手之前,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想法?”
光頭人不解的看向陸晨:“他用這個和我們開玩笑?”
“當你站在螞蟻麵前,有著足夠能夠將它們碾壓的實力,你會不會一時興起和他們開些玩笑。”陸晨淡淡的說道。
“比如用腳擋住他們的去路,又比如施舍給他們一小塊麵包屑。
指甲大的麵包蟹足夠幾隻螞蟻吃上一整天。”
“而這一切舉動都來源於對螞蟻的蔑視。”
白儒雙拳緊握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有些憤怒的說道:“背後的那隻大手覺得我們現在不過是螳臂當車根本沒有占上它的可能。
所以他在戲弄我們。”
陸晨點頭說道:“而且是毫無碾壓的戲弄,甚至我覺得在他的思想裡,他覺得將這個消息就算是告訴我們,我們也無法掌握這七彩石頭的運用。
也不能通過此給他帶來任何危機,他就像一個神明一樣,看著我們宛如小醜一般,在他麵前發出可笑的跳動。”
陸晨再次微微一笑的說道:“可他不知道的是,蚍蜉尚且能夠撼樹,蟻多尚且能夠咬死象,很多強大的敵人都是死在自己的自大之中。”
“他喜歡捉弄我們,那我們就借著這個機會扮豬吃虎。”
光頭人和白儒兩人再次一愣,本來這件事情對他們的打擊非常大。
他們在不斷的努力,想要尋找事情的真相,可卻沒有想到他們所做的一切都被人在暗中看著。
甚至可以操控他們的未來和舉動,這根本就是一場無法贏得的戰爭。
就像打牌一般,你不知道對手手中有什麼牌,可對手卻對你的牌一清二楚。
這還怎麼打?
可他們看見陸晨的狀態,還有他說的話,沒想到陸晨對此竟然毫不介意。
此刻的陸晨微微抬起頭,看向死亡之海上空的烏雲,淡淡的開口。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鏗鏘有力。
“你覺得我們在你眼中十分可笑,不管我們做什麼努力,都不可能戰勝你。
甚至在我們發現了一個全新的事物後,你居然還將他的消息送到我們麵前。”
“這不僅僅是蔑視,還殺人誅心!”
“不過,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我們就會被你打擊的信心全無?”
說完陸晨的臉上滿是冷笑,“讓你失望了。”
“既然你喜歡做遊戲,我陪著你就是了。”
說著話,陸晨背負著雙手,額頭微微揚起,眼神平淡,嗯,孤傲的看著死亡之海上空的烏雲。
一時間光頭人和白儒都被陸晨的樣子震撼了,這是一種自信,一種極端的自信。
並不是那種在常人麵前裝出來的,陸晨臉上的神情是那麼的自然,整個人身上的氣質也是超然脫俗。
也就在這一刻,白儒和光頭人兩人突然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棘手了。
陸晨的自信同樣帶給了他們自信。
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一絲笑意。
陸晨眼神看著半空中,等待了一會後,轉過頭看向兩人道:“我們研究一下這七彩石頭吧?”
說話間,其他人也紛紛站起身。
陸晨笑著問道:“有沒有找到有用的消息?”
眾人的臉上都帶著失望,隻有冷無塵大步的走上前,拿起陸晨手中的七彩石頭。
“陸晨,我覺得那篇記載中說的就是這石頭。能改變天氣,也能夠產生讓人臣服的作用,還能夠讓人頓悟。
還有一些我們沒有發現的能力。”
“這應該是地球上的東西,隻是存在於某一個文明時代,那個文明時代開辟了一種和任何文明時代都不一樣的修煉方式和能量體係。”
冷無塵眉頭緊鎖的繼續說道:“但這種石頭可能數量不多,也可能是在那個文明時代毀滅的時候,被消耗殆儘,隻留下這麼一點。”
“但這個文明時代應該是存在於“第一個文明時代”之前!”
聽完冷無塵的話後,所有人都是一愣。
陸晨皺眉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製造混沌獸的人,很有可能是生活在“第一個文明時代”之前的人?也是地球上本土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