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能有什麼問題,簡直乾得漂亮啊,就是有點兒嚇人。
裡正沉默之後依舊沉默。
然後重重地歎了口氣:“來幾個人,把他抬回他們老子娘那兒去,咱們大石村出了賭徒,簡直敗壞風氣,虧得你還是個讀書人。”
“趙二郎啊趙二郎,你實在是讓我們大家太失望了!”
裡正搖搖頭,這態度也是很明顯了。
不過這回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陸晚發起瘋來能有多瘋。
直接給賭坊來要債的人都給嚇跑了。
這樣的狠人,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
“抬回去吧抬回去吧,裡正大人,要不給他找個郎中看看?”
好歹斷了一條腿,還被剁了一根手指頭。
裡正還沒開口,陸晚便說了:“不過是斷了一條腿,沒了一根手指頭罷了,不是什麼要命的問題,回去養養也就好了。”
她一說話,大家就都沉默了。
也不再提給他找郎中這事兒,陸晚擺明了就是要趙元啟自生自滅。
抬回去讓他們趙家自個兒找郎中去,他們操這個心做什麼。
就陸晚現在這個發瘋的狀態,趙家那群人估計也是沒膽子來找陸晚麻煩的,大不了來一個她剁一個唄,她陸晚怕過誰。
“四清,你們這次是專門為了這事兒回來的嗎?”
春旺見了小夥伴還是很高興的,所有的煩惱全都一股腦給忘了個乾淨。
好歹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呢,兩家又離得近。
“不是,隻是正好聽說了這件事情,春旺,你現在咋樣了?”
兩個少年郎還是去訴說起自己的心事來。
四清抱怨的最多的就是書院的課業中,先生嚴苛,還會用戒尺打手心,四清不知道挨了多少打。
春旺則是笑著說,徐先生從不會打他們,最多是讓他們出去罰站罷了。
春旺娘每天都會去她家院子打掃,以至於陸晚這麼久沒有回來,家中依舊是乾淨整潔的。
也正是因為信得過春旺娘,她才會將自家鑰匙交給春旺娘,讓她幫著打理一切。
院子裡的雞鴨鵝全都被養的肥滾滾的,見陸晚回來,是連撲騰都懶得撲騰一下子了。
還有收起來的蛋。
春旺娘全都用米糠包裹起來放在木桶裡了,好幾桶呢。
那麼多蛋,她也是一個也沒動的,這村裡自然也有人想要買陸晚的雞蛋鴨蛋,但自己到底不是主人家,春望娘也不會做了這個主。
“這麼多蛋你怎麼不自己吃?這樣放著也會放壞的。”
春望娘笑笑:“我不過是幫你看院子罷了,你每個月便給了我那麼多錢,我哪兒還能動了你的東西?”
“你們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春旺娘問。
她知道陸晚如今在縣城裡,肯定是大展拳腳了。
剛剛收拾趙元啟那一幕,可是把人嚇得不輕,估摸著現在也沒什麼人敢有這個狗膽來招惹陸晚了。
有時候這做人就是得狠。
心不狠,則地位不穩。
“將地裡的糧食都收了,再種上一些彆的,這件事情也還得勞煩你,我最多明天就走。”
陸晚是打算將雞鴨鵝全弄去縣城魚塘那邊,反正雞棚鴨棚都搭好了,就等著這些小家夥去入住了。
到時候再多買一些雞苗鴨苗啥的,既然要做,那就得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