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習慣了晚睡,一時半會也睡不著。
抱著說起了悄悄話。
“對了媳婦兒,你工作的事情有信了。”
江清婉昂起頭:“工作?”
蘇鬱白輕輕頷首,將二街道要擴建為百貨商店的事情說了一遍。
江清婉有些懵,伸手指了指自己:“副主任?我?”
蘇鬱白點了點頭:“對,以後你就是江副主任了,開不開心?”
江清婉回過神來,抿了抿紅唇:“那你咋辦?”
蘇鬱白有些疑惑:“什麼我咋辦?”
江清婉往蘇鬱白懷裡鑽了鑽,悶聲悶氣道:“你還要住村裡,我要伺候你。”
他們都在城裡享福,讓蘇鬱白自己一個人為了一家人的前途在山裡拚命,她做不到。
或許她幫不了什麼忙。
但最起碼能讓蘇鬱白回來後吃口熱乎的,不舒服的時候身邊有人照顧著。
蘇鬱白啞然失笑,低頭在江清婉光潔的額頭上吧唧了一口:
“放心,你先聽我說完。”
“到時候媳婦兒你負責的工作就是副食采購,也就是說,你以後的工作就是跟我對接。”
“所以你也可以跟我一樣,自由時間很多。”
“可那樣的話,你會很累的。”江清婉低聲說道。
一個人負責三個單位的采購工作,可想而知蘇鬱白的壓力會有多大。
蘇鬱白輕笑一聲:“我可沒覺得累,每天我都可有動力了。”
“而且我發展出了幾條穩定的供貨渠道,以後隻會越來越輕鬆。”
江清婉聞言,這才點了點頭:“那我去。”
這是蘇鬱白拚回來的工作,她不能糟蹋了。
一晚上,兩人說了很多。
不知道什麼時候,聲音才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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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秦素蘭的喊聲在外麵響起。
江清婉臉頰通紅,推了推蘇鬱白的腦袋:“快起來了。”
蘇鬱白含糊不清道:“不急,畢竟好幾天都吃不到了。”
說著微微抬起頭,回了一聲:“起來了。”
然後又把頭埋了下去。
江清婉有些哭笑不得,她跟蘇鬱白其實醒了有一會了。
但是蘇鬱白不老實,非要使壞。
這都十幾分鐘了,她還不敢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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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飯的時候,秦素蘭不厭其煩地嘮叨起來,讓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麵注意安全。
遇到什麼事,彆過去瞎湊熱鬨,把錢分成幾份,彆全部放在一起什麼的。
一邊說著,還把自己一大早起來做的白麵饅頭包起來塞到蘇鬱白的包裡。
轉頭又塞了一身衣服。
蘇鬱白有些無奈:“娘,我就去三天,順利的話還會提前回來。”
秦素蘭:“這誰說得準呢,多做點準備總沒錯。”
“我剛才說的話,你記住了沒?”
雖然她心裡很清楚,這些道理蘇鬱白都懂。
畢竟現在的蘇鬱白已經成長為一個真正頂門立戶的男子漢了。
可在她眼裡,不管到了什麼時候,蘇鬱白永遠都隻是一個孩子。
蘇鬱白哭笑不得,這就是所謂的,有一種冷,叫做你娘覺得你冷?
不過他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