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晚上抽時間去各個黑市上幫我收古董。”
“薪水我給你每個月30塊,或者給你兌換成糧食。”
“如果收到什麼好東西了,還有分紅。”
見二驢欲言又止,蘇鬱白沉聲說道:“不要覺得我小氣,周雷他們乾的事,不出意外最好,出意外就得見血。”
二驢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哥,我不是嫌少,主要是我也不認識什麼古董啊,給你辦砸了咋辦?”
蘇鬱白啞然失笑:“不會就學唄,沒有人是天生就什麼都會的。”
“金銀珠寶認識吧?你要做的就是這幾天有空多去黑市轉轉,打聽一下這些東西現在的行情。”
“等我們的市場穩定了,你就負責幫我收購這些東西。”
“要是有什麼書畫瓷器的一同售賣,隻要價格不是太離譜,也一並收了。”
聽到是讓他負責這些事情,二驢鬆了口氣。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蘇鬱白說著,從挎包裡拿出一遝錢。
“這裡是300塊錢,應該能買回來三條小黃魚。”
“今天你就去市裡的幾個黑市轉轉,試試手。”
“不過你要記住,財不外漏,實在不行,就花錢免災,人一定要安全回來。”
二驢猶豫了一下,接過錢:“哥你放心,我一定擦亮眼睛。”
他不想辜負蘇鬱白的信任,可是他真的有點底氣不足。
蘇鬱白拍了拍二驢的肩膀:“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咱們慢慢來。”
賠錢不賠錢的無所謂,他也不差這一點。
但是一個能夠完全信任的兄弟,千金難得。
更何況,也不存在賠錢這一說。
因為饑荒的原因,現在黃金的價值已經大不如剛建國那幾年。
當時黑市的黃金價格是國內收購價的三倍。
一條小黃魚少說也得300塊。
而現在,黑市的價格也僅僅比賣給國家高那麼一點點。
兩人聊了沒多長時間。
周雷從外麵推門進來。
蘇鬱白和二驢看了過去。
蘇鬱白臉上升起一抹笑容:“怎麼說?”
周雷眼神複雜地看了眼蘇鬱白。
他原本以為蘇鬱白會派人跟著他呢。
畢竟自己兜裡裝著他的1000塊錢。
可他在下麵觀察了老半天,也沒有發現一個可疑的人。
二驢和他本人,更是連住所的門都沒有出。
周雷眼神複雜,甕聲甕氣道:“現在能通過電話聯係上的,一共12個人。”
“有10個當場答應過來,其餘的人,我拍了電報,最少能拉來13個。”
蘇鬱白點了點頭:“26人,暫時夠用了。”
“槍的話,小鬼子的九九式可以嗎?”
周雷點了點頭:“足夠了。”
蘇鬱白輕輕頷首:“那好,那些錢你看著怎麼安排大家夥的住處,這些我不插手。”
“三天後晚上七點,你帶人來城郊的城隍廟。”
“槍和糧食也會在那時候送過來,不要提前過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周雷點了點頭:“我明白,蘇,蘇小哥你放心!”
聽到他有些猶豫的稱呼,蘇鬱白忍俊不禁,腦海中忍不住浮現上輩子兩人第一次見麵。
因為他上輩子做的那些事情,蘇鬱白每天都飽受煎熬,老得很快。
不到40歲,看起來就跟50歲似的。
周雷當時是喊他老哥的。
後來兩人合夥開公司時才暴露了自己的年紀,周雷已經改不過來稱呼了。
因為這事,周雷可沒少吐槽他占了自己十幾年的便宜..
周雷注意到蘇鬱白的眼神,也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用什麼稱呼蘇鬱白。
畢竟按蘇鬱白的意思,他雖然年齡不大,但和自己大哥是忘年交。
而且為人處世也沒有年輕人的輕浮,反而老氣橫秋的。
氣質隨和,讓人不自覺地就升起一抹好感。
尤其是蘇鬱白看向自己的目光。
那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這種目光,他隻在戰場上看到過。
蘇鬱白安排好事情,站起身說道:“那你們自己準備準備吧!”
“我還要趕回縣城。”
他答應過家人,今天回家。
還要買自行車。
周雷和二驢一直把蘇鬱白送出招待所,一直目送他離開,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
這才轉身回去。
蘇鬱白的心情愉悅,周雷的事情,一直是他的遺憾之一。
重生一次,他成功的改變了周雷的未來。
身邊也終於有了兩個可以信任的人。
又怎麼可能不開心。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現在家裡還有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