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白反駁道:“怎麼穿不完?一天換一身,都不夠穿一個禮拜的。”
“哪有你這樣的?還一天穿一身。”江清婉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裡卻比吃了蜜還要甜,眼睛溫柔得都快出水了。
蘇鬱白笑著說道:“這有什麼?媳婦兒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讓你一年365天的衣服都不帶重樣的。”
江清婉隻當蘇鬱白在開玩笑,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要,櫃子都裝不下。”
蘇鬱白笑了笑,一天一套算什麼,他要把世界上最好的全部給江清婉。
拎起旁邊的小包裹遞過去:“還有這個。”
江清婉有些疑惑地接過:“這是什麼?這麼輕?”
蘇鬱白笑道:“鴨絨。”
“這東西比棉花還保暖,媳婦兒你不是要給自己做棉坎肩嗎?用這個填。”
江清婉聽到是鴨絨,眼中一亮,不容置喙地說道:“要做也是先做你的。”
“回頭我先給你和娘先做一身貼身的。”
蘇鬱白啞然失笑:“先給你自己和咱娘做,我有軍大衣穿,不急。”
江清婉突然想起來什麼,拖鞋上炕,拿出自己藏錢的鐵盒。
從裡麵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和一個紅本本。
“老公,這個是軍區給你的。”
蘇鬱白接過來,打開紅本本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國防建設積極分子榮譽獎章。
盒子裝的則是一枚紅星。
如果說那兩張錦旗是護身符。
那這本榮譽證書和獎章,可就是免死金牌了。
隻要自己不作死,不做損壞國家利益的事情,哪怕將來起風了,他們家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江清婉坐在蘇鬱白身邊,輕聲說道:
“他們原本是等你回來,親自頒發給你的。”
“可前線突然傳來消息,好像是出了事,就匆匆離開了。”
“有一個叫金大年的軍官說等他回來再親自上門道歉。”
蘇鬱白長舒一口氣,“媳婦兒,幫我收起來吧,千萬彆被老鼠什麼的咬了。”
江清婉小心翼翼地接過,放回鐵盒子裡:
“你放心吧,我已經跟咱爹提過了,讓他抽時間給打一個木盒子,專門放你的證書和獎章。”
“他說這幾天挑一塊好木料就做。”
蘇鬱白啞然失笑:“倒也不用這麼誇張。”
江清婉搖了搖頭:“那可不行。”
“爹說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要不是咱家人少,他都想給你單開一頁族譜了。”
蘇鬱白哭笑不得,不過他也理解家人對於榮譽的重視程度。
彆說是蘇建國了,對於國人而言,恐怕都會有類似的想法。
江清婉收起盒子,又把蘇鬱白帶回來的大包小包整理了一下。
就要出去幫秦素蘭做晚飯。
隻不過剛準備下床,突然黛眉緊蹙。
蘇鬱白見江清婉神色有一些痛苦,連忙問道:“怎麼了?”
江清婉搖了搖頭:“我沒事。”
蘇鬱白皺了皺眉,還沒事?這小臉都有點發白了。
正準備說什麼,突然想到了什麼。
試探道:“媳婦兒,你是肚子疼?”
江清婉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道:“嗯,我緩一下就好了。”
蘇鬱白聞言,連忙說道:“那你歇著,我去給你熬點紅糖水。”
江清婉連忙拉著蘇鬱白:“不用,我沒那麼嬌貴,一會就好了。”
她可不想秦素蘭知道,而且哪個女人不是這麼過來的。
蘇鬱白搖了搖頭:“那我幫你揉揉。”
說著快速搓了搓自己的手,把手搓得滾燙。
然後在江清婉羞澀的目光中,把手伸進了她衣服。
感受到手掌傳來的冰涼,蘇鬱白有些心疼。
“有感覺舒服點嗎?”
江清婉在蘇鬱白炙熱手掌覆蓋上來的時候,嬌軀微微一顫,臉頰升起一抹粉紅。
隻感覺原本冰涼的小腹,正在被蘇鬱白那火熱的大手給一點點溶解。
眼眸水潤,靠在蘇鬱白肩頭,小聲說道:“舒服多了。”
蘇鬱白輕聲問道:“你每個月這幾天肚子都這麼冰嗎?”
江清婉搖了搖頭:“我這兩個月好多了,應該是一直有喝你帶回來的藥水,所以才偶爾會疼一下。”
“以前比這還疼,就跟刀子在裡麵劃拉似的,都乾不了活。”
蘇鬱白沉聲說道:“以後每個月這個時候,都不許乾活了。”
江清婉在蘇鬱白脖頸上蹭了蹭:“哎呀,我沒事的,沒那麼嬌貴。”
蘇鬱白:“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敢不聽我的,看我不給你屁股打開花。”
江清婉臉頰微微一紅:“哎呀,人家知道了還不行嘛。”
晚上,蘇建國在門口聞到濃鬱的肉香味,就知道蘇鬱白回來了。
蘇鬱白不在的時候,家裡雖然也偶爾吃肉,但秦素蘭都不舍得放那麼多油,沒多少香味。
一家人圍坐在炕桌上,自然歡聲笑語不斷。
蘇建國抿了口酒,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小白,明天你有空的話去趟單位。”
蘇鬱白有些疑惑:“出什麼事了嗎?我明天想回村裡。”
蘇建國開口解釋道:“林主任說,縣裡接到了省裡的調令,和你有關。”
蘇鬱白挑了挑眉:“調我去省裡?是那個姓衛的部長?”
蘇建國點了點頭:“他們一家還沒有走,就住在咱們招待所。”
“說是要等你回來親自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