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來娣拎出來,罵得狗血淋頭的一家人,在眾人憤慨的眼神中,屁都沒敢放一個,灰溜溜的就走了。
蘇來娣氣鼓鼓地瞪了眼幾人的背影,然後小跑著到蘇鬱白和江清婉身前。
“哥,嫂,額,江副主任,你們沒事吧?”
蘇鬱白搖頭失笑,衝著蘇來娣豎了個大拇指。
江清婉也開口說道:“來娣,看不出來,你這麼厲害。”
給蘇來娣整得有些不好意思:“沒有了,主要是經常有人不講規矩,我師傅說,對於這些人就要凶一點,不然的話他們會更加肆無忌憚。”
蘇鬱白笑了笑,也沒有解釋他豎大拇指,是因為蘇來娣剛才對江清婉稱呼的突然改變。
這丫頭是真的長大了。
不過也能看得出來,鄭紅梅是真的對蘇來娣上心,有重點培養她。
不然一個書都沒讀過兩年的小丫頭能懂什麼?
“我們先進去吧。”
聽到蘇鬱白的話,蘇來娣忙不迭地點頭,帶著兩人走進供銷社。
剛才外麵的動靜不小,已經傳進供銷社中。
所以他們剛進來,就看到紅光滿麵的鄭紅梅迎了出來。
“紅梅姐!”蘇鬱白打了個招呼。
江清婉也脆生生開口道:“紅梅姐。”
鄭紅梅滿臉笑容:“誒,清婉你可算來了,我還說今天再去你家一趟呢。”
江清婉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紅梅姐,我該早點來報道的,不過這幾天家裡實在走不開。”
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絞儘腦汁,自己該怎麼表現,才能不給蘇鬱白丟臉。
“我知道,我家老弟一聲不吭的力量整出那麼大的事情,彆說是你,換成任何人都顧不上其他的。”
鄭紅梅說著,滿眼笑意的看向蘇鬱白:
“蘇大英雄,你可是嚇了我們一大跳啊。”
蘇鬱白擺了擺手:“紅梅姐,你就彆拿我打趣了。”
“我可不是打趣你,這年頭,捐錢捐物的人也不是沒有,但都是圖一個好名聲。”
“可這些人的成分又怎麼能和你比?”
“而且,又有幾人能做到你這種地步?更何況你還是匿名,要不是有畫像,到現在所有人還被你蒙在鼓裡呢。”
蘇鬱白被誇得有點麵皮發燙,不過聽到畫像,有些疑惑:
“紅梅姐,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鄭紅梅笑了笑:“他們找的那個會畫畫的人,是你姐夫曾經的學生,昨天回來探親,過來看我的時候跟我說起了這件事。”
蘇鬱白哭笑不得,見鄭紅梅還要繼續說,連忙說道:“紅梅姐,要不先辦正事吧。”
鄭紅梅有些不情願地止住話頭:“行吧,我先帶清婉去辦手續。”
說著,鄭紅梅猶豫了一下:“不過老弟你,我聽說你要調去省城了,那我這邊..”
蘇鬱白搖了搖頭:“我今天見過他們了,我不打算離開,調令已經撤銷了。”
“啊?”鄭紅梅有些驚訝。
然後又驚又喜道:“你,老弟你糊塗啊,那可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
雖然她很想讓蘇鬱白留下,但也知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她沒有資格要求蘇鬱白做什麼。
更何況,她已經有江清婉了。
以蘇鬱白對自己媳婦兒的疼愛,她們百貨商店就相當於吃了定心石。
蘇鬱白笑了笑:“省城不缺有能力有才能的人,我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覺得做人不能太好高騖遠,一步一個腳印對我來說更好。”
鄭紅梅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一拍大腿說道:
“那還愣著乾什麼,走,我給你倆辦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