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嗎?”
回家的路上,蘇鬱白看著江清婉有些沉默寡言,騰出推著自行車的手抓住她有些冰涼的小手。
江清婉搖了搖頭:“不是。”
抿了抿唇,接著說道:“我就是感覺自己就是一個麻煩。”
昨天在車站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
她非但幫不了蘇鬱白什麼,反而處處給他添麻煩。
蘇鬱白眉頭皺了皺,停下腳步。
“江清婉。”
江清婉抬眸看向蘇鬱白,有些疑惑,蘇鬱白很少有叫她全名的時候。
見他一臉嚴肅,神色不由得緊張起來:“怎麼了?”
蘇鬱白沉聲說道:“你從來不是什麼麻煩。”
“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
“你是我蘇鬱白的老婆。”
“隻要有我在一天,天就塌不下來,你隻要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就好,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永遠記住一句話,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你明白嗎?”
江清婉心中微微一顫,眼中升起一抹水霧,狠狠地點了點頭。
蘇鬱白臉上這才綻放一抹笑容。
“明白就好,更何況,長得漂亮也不是你的錯。”
“長得漂亮犯法嗎?你都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男人討到一個美嬌妻。”
江清婉破涕為笑,嬌嗔地白了蘇鬱白一眼:“你就會逗我開心。”
那風情萬種的小模樣,讓蘇鬱白心裡癢癢的。
要不是在大街上,他都忍不住要抱著江清婉好好疼愛一下了。
回到家,兩人已經提前商量過了。
這件事不能讓家裡知道,更何況事情已經解決了。
蘇建國在送走衛向東他們後,就去上班了。
到家的時候,就隻有秦素蘭在家。
因為蘇鬱白說過,給江清婉辦理好入職後,就準備回村。
所以他們到家的時候,秦素蘭正在往板車上倒騰東西。
大包小包的,都是上次郭守業他們過來帶的賀禮。
大多數都是現在少見的糕點,餅乾。
還有這兩次衛向東他們一家送來的東西。
蘇鬱白連忙走過去說道:“娘,家裡什麼都不缺,你們留下自己吃。”
秦素蘭擺了擺手:“我跟你爹不愛吃這些東西。”
“帶回去你跟你媳婦兒吃。”
“娘,咱家現在又不缺什麼,您跟我爹彆省著。”蘇鬱白知道,父母哪裡是不喜歡吃啊,隻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給孩子。
家裡每次吃肉,雞腿永遠是他和江清婉的。
肉也是最肥的那塊..
秦素蘭笑罵道:“知道了,我跟你爹又不是傻子,家裡有糧我們還能故意餓肚子不成?”
“不是我說,你現在怎麼跟個老娘們似的?”
“趕緊收拾收拾,我看這天不太好,等會彆再下雪了。”
蘇鬱白哭笑不得,隻能讓江清婉去收拾衣物。
自己則是出門取出一些肥美的牧草和靈泉水把駝鹿給喂飽。
兩人的東西不多,江清婉沒一會就收拾好了。
蘇鬱白也牽著吃飽喝足的駝鹿出來,套上板車。
秦素蘭拉著江清婉說了會悄悄話,又沒忍住叮囑了蘇鬱白幾句,這才目送他們離開。
“咱娘又跟你說什麼了?不會還是孩子的事吧?”
蘇鬱白牽著駝鹿出了縣城,見路上沒什麼人後,這才坐上板車,打趣道。
畢竟駝鹿這體型有點嚇人,要是不牽著,容易嚇到人。
江清婉俏臉微紅:“才不是,不過不告訴你。”
蘇鬱白挑了挑眉:“不說算了。”
“對了媳婦兒,我教你打槍吧。”
江清婉還以為蘇鬱白要追問呢,聽到他突如其來的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