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白笑了笑:“想解決那頭老虎的辦法有很多種,不一定非得進山。”
“山林是猛獸的主場,縱使我再厲害,也不敢說能在山裡縱橫。”
“可野獸終究是野獸,哪怕再聰明,也終究比不過人。”
江清婉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那你想怎麼做?”
平心而論,她自然是最不希望蘇鬱白上山冒險的那個人。
蘇鬱白在江清婉額頭上輕輕一點:“睡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江清婉扁了扁嘴,不過她也確實累得不輕,今天可是把之前的課堂知識重點,都溫習了一遍。
伸手抱住蘇鬱白的腰,讓他懷裡鑽了鑽,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蘇鬱白見江清婉睡著,都抱著他不撒手,忍不住啞然失笑,這是上次他偷偷上山狩獵大蟲的後遺症啊。
翌日,上午十點。
雪小了一些。
“小白,聽說你找我?”李富貴走進來,正好看到蘇鬱白在院裡逗兩隻山狸子。
蘇鬱白點了點頭,遞了根煙問道:“嗯,李叔你們去公社應該是因為老虎的事吧?”
他剛才去找李富貴,卻得知對方和楊平山天剛亮就去了公社。
李富貴:“是啊,那頭老虎在山上,我睡不著。”
說著,李富貴神色也多了一絲疲憊。
石窩村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活下去的希望,可是這些天的一樁樁一件件事,讓他也有些身心疲憊了。
蘇鬱白沉聲說道:“公社怎麼說?”
李富貴悶悶地抽了口煙:“公社說,邊防那邊的情況挺麻煩的,讓我們這段時候抓緊巡防,他們會幫忙想辦法的。”
蘇鬱白微微蹙眉,公社的態度有些敷衍了。
“那李叔你的意思呢?”
李富貴沉默下來,隻是不斷地抽煙,沒一會就隻剩煙屁股了。
狠狠地用腳踩滅煙頭,李富貴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我要乾了那頭老虎。”
不僅僅是為了王奶奶他們報仇,也阻礙了石窩村的生存。
失去了山上的獵物,石窩村除了逃荒,就隻有等死這條路。
老虎不死,就仿佛卡在他喉嚨中的一根刺。
讓他寢食難安。
蘇鬱白輕輕頷首:“求人不如求己。”
“我找李叔你,也是想說這件事。”
李富貴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小白,這件事你彆管了,讓村裡自己解決吧。”
就像蘇鬱白說的那樣,求人不如求己。
類似的話,蘇鬱白也說了兩次。
李富貴明白,蘇鬱白能幫村裡一次兩次,甚至是十次百次。
蘇鬱白給了他們這麼多的幫助,他們難道還要成為吸血蟲一樣,一直趴在蘇鬱白身上吸血嗎?
這種以德報怨的事情,他做不到。
石窩村想要真真正正地在這個年月生存下去,隻能自己奮發圖強。
蘇鬱白抬眸看了眼李富貴,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輕笑一聲:“我明白李叔你的意思,不過你先等我把話說完。”
“山裡終究是那些野獸的地盤,硬拚不行,村裡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石窩村這段時間,已經減員不少了。
對於總人數不過百的小村莊,這個打擊已經很重了。
“那個叫張大風的家夥,雖然人品不咋的,但是也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說著,轉頭朝屋裡喊了一聲:“清婉。”
江清婉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兩個小藥瓶。
“李叔,這個你拿著。”
“這是?”李富貴聽著蘇鬱白的話,心裡有了一些猜測。
“這是我自己做的一種藥水,對野獸的吸引力很大。”
“那頭老虎現在已經藏起來了,想要把它找出來,就隻能靠這個東西把它給誘出來。”
“我們隻需要守株待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