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山狸子吃飽喝足,蘇鬱白拍了拍它的腦袋:“行了,你該乾嘛乾嘛去。”
“對了,在山上機靈點,不要傷人,不要亂吃東西。”
說著,還讓指了指被吃得乾乾淨淨的盆子。
“尤其是在山上碰到這個味道。”
山狸子歪了歪頭,叫了一聲,在蘇鬱白手心上舔了一下,看了眼腳邊的兩小隻。
輕輕一跳就躍上牆頭,回頭看了一眼,這才離開。
江清婉收回目光:“它能聽得懂嗎?”
雖然說村裡想要打的是老虎,也不會隨便開槍的。
不然被老虎發覺,再想用這辦法釣魚,就沒用了。
但萬一呢..
蘇鬱白眉梢微揚:“你猜它為什麼會來找我?”
江清婉有些不明所以:“為什麼?”
蘇鬱白笑了笑:“它應該是被老虎留下的氣味給嚇出來的。”
“老虎的氣味不散,短時間內它應該不會進深林。”
江清婉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不過也放心了不少。
至於這隻山狸子的來曆,和襲擊賈援軍的那隻有沒有什麼關係,她也沒問。
有時候,女人不需要太聰明,糊塗一點反而更好。
而另一邊,李富貴回到隊部,第一時間就把楊平山和狩獵隊的人全部找了過來。
將蘇鬱白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又將藥水拿出來。
楊平山卻有些錯愕:“老李,你怎麼能要小白的那頭野豬?”
李富貴搖了搖頭:“我當然不能要,但是我不答應,小白肯定有彆的理由。”
“我隻能找了個借口。”
“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村裡家家戶戶都出一點肉吧。”
楊平山點了點頭:“行,這些事就交給我了,等會我就帶著人挨家挨戶說。”
李富貴看向李大川,然後又移開了目光,看向狩獵隊的其他人:
“事情你們也清楚了。”
“要不要乾,你們也想清楚。”
倒不是他不想讓自己兒子冒險,主要是李大川的胳膊還沒好。
一眾狩獵隊的人聞言都沉默下來,並沒有第一時間應允下來。
李富貴也沒有催促,靜靜地等待眾人的答案。
如果是其他事情,李富貴是不會說這些話的。
可最近石窩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上山的人也非死即傷。
這次上山,風險要比以往更大,說不定就再也下不來了。
“大隊長,我去!”李安康深吸一口氣走出來。
李富貴認真說道:“你考慮好了?”
李安康認真地說道:“考慮好了,這頭老虎不處理掉,咱們村以後彆想有安生日子了。”
“我不想王奶奶家的遭遇,落在自己身上!”
其他幾個還有些猶豫的狩獵隊隊員聞言,咬了咬牙,齊齊上前一步:
“大隊長,我們也乾了。”
他們是男人,是家裡的頂梁柱。
他們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父母妻兒出了事,自己會怎麼樣。
就算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保護自己的妻兒,他們也必須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