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聚集抗議,這可是一件大事,市裡的大領導們都來了。”
“最後還是上屬單位還回來一些糧食,可那兩萬斤糧食早就被瓜分了。”
“最後也隻還回來1000多斤,勉強讓大家吃了頓飽飯,並且保證很快就會送糧過來,這才勉強平息了工人們的怒火。”
蘇鬱白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侯勇呢?怎麼樣?”
鄭懷遠沉聲說道:“上麵已經找他談話了,不過市裡隻能支援咱們3000斤糧食,是十萬塊的撥款,已經是極限了,其他的就隻能讓廠裡自己想辦法解決。”
“老弟,咱們的時代來了!”鄭懷遠說著有些激動,眼中升起一抹亮光。
蘇鬱白也不奇怪鄭懷遠會這樣。
這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心情。
就像鄭懷遠說的那樣,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來了。
雖然隻是在這個縣城,雖然隻是在鋼鐵廠。
蘇鬱白笑道:“那就恭喜鄭老哥了,下次見麵,是不是就該喊你鄭主任了?”
鄭懷遠擺了擺手,不過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激動。
“老弟,你就彆拿我打趣了,侯廠長可是說了,後勤部以後就交給你和老郭了。”
蘇鬱白挑了挑眉:“老蔡上去了?”
對於鄭懷遠的話,他並沒有意外,事情辦成了,自然也就到了瓜分蛋糕的時候了。
鄭懷遠沉聲說道:“沒有,老蔡被調到宣傳部。”
蘇鬱白輕輕頷首,若有所思。
他倒也不懷疑侯勇是想卸磨殺驢。
隻不過他特意空出來一個副廠長的位置,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討好上麵的人,給一個空降的名額?
蘇鬱白搖了搖頭,也懶得想這些事情,左右不過是利益交換。
“鄭哥,你今天來,是因為糧食的事嗎?”
鄭懷遠點了點頭:“沒錯,廠裡的糧食撐不了兩天。”
“老郭他們這兩天都忙得焦頭爛額,隻有我比較閒。”
蘇鬱白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麼,笑著說道:“糧食已經到了。”
“第一批15萬斤,你回去讓廠裡準備幾輛車,具體地點,明天我通知你們。”
“對了,市場的事情,開始組織了嗎?”
鄭懷遠連忙點頭,心裡最後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
“倉庫已經在清理了,隨時都可以開。”
蘇鬱白算了算時間,兩天應該差不多能解決那頭老虎了。
百年野山參,老虎,這兩樣東西的價值,全部換成糧食,足夠村裡安然度過這個難熬的冬天了。
“那就後天,後天還有20萬斤糧食到。”
鄭懷遠忙不迭地點頭:“好,我回去就安排,絕對不會耽誤事。”
說完,鄭懷遠站了起來:“老弟,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準備了。”
蘇鬱白站起來:“先等一下。”
走到一旁的櫥櫃前,從裡麵抱出來一罐枸杞麅茸酒。
還沒等他說什麼,鄭懷遠就眉開眼笑地接過來:“老弟你說你這是乾啥,搞得這麼客氣。”
他可是親身體驗過蘇鬱白泡製的枸杞麅茸酒。
傻子才不要呢。
蘇鬱白哭笑不得:“你就是衝著我的酒來的吧?”
鄭懷遠正色說道:“我鄭懷遠是那樣的人?我隻是太了解老弟你了,拿出來的東西是絕對不會收回去的,我這不是直接省略這個過程嗎?”
蘇鬱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