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雷看著蘇鬱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彆的不說,一萬塊錢,聽起來輕飄飄的。
但是在這個人均月收入不足5塊的年月。
一萬塊錢,是一個普通家庭,一輩子都掙不來的財富。
就這麼輕易地交給他。
周雷壓下心中的感動,也不跟蘇鬱白客氣,咧著嘴笑道:
“說起來,我還真有一件事。”
“這幾天的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去了幾趟周圍的黑市,也沒有買到多少棉花。”
蘇鬱白搖頭失笑:“這時你不說我也要提的。”
“啊?”周雷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
“等著。”蘇鬱白交代了一句,轉身走進道觀旁邊的房間。
沒一會就拖著幾個大袋子走出來。
“棉花是緊俏貨,現在不好搞,不過我這裡有更好的替代品。”
“這裡麵都是鴨絨,比棉花還保暖,而且還輕便。”
“你找幾個手藝好的,給大家做一身棉衣和被子。”
“鴨絨?”周雷眼睛一點點瞪大。
“這,這可是真正的管製品..”
他不是沒有什麼見識的人,鴨絨這東西他接觸過。
國內因為技術的原因,現在僅供少數人和軍工使用。
蘇鬱白笑了笑,也不解釋:“不夠跟我說一聲,我再想辦法。”
周雷眼神有些複雜,他何德何能,竟然能讓蘇鬱白如此優待?
鴨絨做的衣服被子,就算是他之前的軍長親兒子,都沒這待遇。
同時,蘇鬱白身上,也再次多了幾分神秘。
百萬計量單位的糧食,還有鴨絨,這手段,說是手眼通天也不為過。
周雷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其他的事情我自己能搞定,哥你就瞧好吧,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蘇鬱白擺了擺手:“那行,你趕緊把東西帶回去吧,彆耽誤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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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石窩村的時候,蘇鬱白見周圍沒人,手上多了一個鼓鼓的大麻袋。
全部都是大豆。
正好家裡的油也不多了,而且野豬肉熬出來的油也不太好吃。
不然的話,昨天他也不會專門做辣子雞吃。
路上碰到巡邏的人,蘇鬱白問了問陷阱的情況。
吸引來的野獸不少,但是唯獨沒有那隻老虎。
為了能夠釣出來那隻老虎,大家也隻能忍痛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獵物。
這是蘇鬱白教他們的,那頭老虎吃過虧,哪怕有他給的秘方,也不會輕易上套的。
現在比的就是誰更有耐心了。
幸好在布置陷阱之前,就已經考慮到這一點了。
給藏在陷阱裡的人挖了一個地道。
不然一下在裡麵待上這麼久,吃喝拉撒都要在裡麵解決,那滋味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蘇鬱白開口問道:“那你們有注意這些野獸離開的方向嗎?”
被問話的人撓了撓頭:“這個,我,我沒太關注。”
蘇鬱白點了點頭:“那你跟大隊長他們說一聲,如果這些家夥在周圍打轉不進山或者繞路,那就證明老虎已經在附近了。”
“讓大家保持警惕。”
對方連忙點頭,把蘇鬱白的話記在心裡。
囑托完對方,蘇鬱白也沒有繼續停留,扛著大豆回到家。
江清婉正坐在縫紉機前用鴨絨做棉坎肩。
聽到動靜小跑著過來開門,見蘇鬱白蘇鬱白扛著一個大麻袋。
連忙伸手去幫忙:“怎麼這麼多啊?”
蘇鬱白笑了笑:“不重,我自己就行。”
說著三兩步走進廚房,把麻袋放下。
江清婉見蘇鬱白擼起袖子點火,開口說道:
“現在就做嗎?我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