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了。”
“媳婦兒,這個給你。”
蘇鬱白拿出一遝錢遞過去。
江清婉有些驚訝:“怎麼這麼多錢?”
她現在可不是鄉下土妞了,那可是在銀行有折子的人,是見過世麵的。
按蘇鬱白的話來說,她現在就是妥妥的小富婆。
蘇鬱白遞過來的這遝錢,最少也有5000塊。
蘇鬱白輕笑一聲:“我讓二驢把剩下的金子都換成錢了,改天我陪你存到銀行去。”
“要不還是留著吧,你用錢也方便。”江清婉一隻手都抓不住,抬頭說道。
蘇鬱白搖了搖頭:“我手裡還有一批糧食沒出手,換成錢的話,比這隻多不少。”
聽到蘇鬱白這麼說,江清婉點了點頭。
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如果蘇鬱白用不著的話,留一部分出來給公婆養老,其餘的就全部給孩子們留著。
這樣的話,就算將來沒什麼出息,也能保證他們不會餓肚子。
蘇鬱白可不知道江清婉竟然想得那麼遠,不過見她眼睛彎彎,就知道她心情極好。
剛才還充滿暴怒的心,一下就平靜下來。
“媳婦兒,你把錢收起來,我去把那頭老虎處理了。”
江清婉:“我也來幫忙。”邊說著,急步回到屋裡,把錢藏到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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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二驢和李大川又來了一趟,請他去隊部吃‘慶功宴’。
蘇鬱白也沒有拂了大家的好意,去的時候還拎了三瓶汾酒。
不過他也沒有待多久,隻喝了半斤就找借口先溜了。
村裡難得有這麼一次,能讓大家吃點好的,喝點小酒。
讓大家喝個開心最重要。
他在這裡,完全就是被大家圍攻的對象。
回到家門口,蘇鬱白沒有急著敲門,目光看向黑暗處。
兩道幽綠的光芒越來越近。
是旺財。
走到蘇鬱白跟前,在他腿上蹭了蹭,
蘇鬱白蹲下來,在它下巴上撓了撓:“這幾天就辛苦你保護你的女主人了。”
旺財低吼一聲。
蘇鬱白輕笑一聲,在旺財頭上拍了拍,這才起身敲門。
旺財也悄聲無息地退走,再次隱入黑暗之中。
旺財是他下午在後山附近找回來的。
不知道江小龍越獄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那他自然要做起準備。
他在家的時候倒是不怕,就算來十個八個的,也是送菜,
但就怕他不在家的時候。
江清婉雖然有手槍傍身,但他不想江清婉麵對危險,或者說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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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寒風依舊咆哮,天氣越來越冷。
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升起了青煙,哪怕平時最摳門的,也在大清早地燒上了炕。
石窩村這邊,基本上都是盤炕的好手。
盤出來的火炕基本上都能連續燒上12個小時。
隻不過整個石窩村,除了蘇鬱白家,沒人這麼奢侈過。
以往這個時候,除了必要出門的,街上基本上看不到什麼人。
但是今天的石窩村,卻有點熱鬨。
林場來人了。
老虎傷人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
林場也逃脫不了責任。
負責人被撤職調查,新上任的林場負責人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賠償。
一大早,就趕著十幾輛牛車,拉著柴火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