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漢子手中的槍,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槍口還冒著一縷白煙。
身體卻一點點地往後倒去,一道血痕順著眉心而下,眼中的光彩逐漸暗淡。
蘇鬱白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在他麵前,還敢搞小動作?
耳邊響起幾道呼喊聲和腳步聲,
“誰開的槍?”
“老寧,怎麼回事?”
蘇鬱白抬眸看去。
三個人,手裡都拎著槍。
在蘇鬱白看過來的時候,三人也看到了蘇鬱白,和地上的屍體。
幾人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
“焯,乾死——”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臉色狂變,怒吼一聲,不假思索地抬起手中的老套筒。
不過他們反應雖快,可又怎麼比得上蘇鬱白。
在對方有動作的時候,就已經扣動了扳機。
三人離他不過20米,壓根不存在失手的可能。
三朵血花,在空中炸開。
蘇鬱白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神色漠然,抬腳走進火葬場。
徑直走向旁邊的一排房子。
抬腳踹開一間被反鎖的屋子。
屋裡有土炕,有鐵皮爐子,很暖和。
但是卻沒人。
蘇鬱白瞥了眼一旁的大衣櫃,抬手扣動了扳機。
“啊——”
女人的尖叫聲和慘叫聲響起。
兩個人從裡麵滾了出來。
一男一女。
都是差不多三十五、六歲的年紀。
女的什麼都沒穿,男的也隻是穿了條短褲。
隻不過此刻兩人卻顧不得他們狼狽的形象,捂著中槍的部位慘叫。
見蘇鬱白的槍口對準他們,男人忍著痛,哀求道:
“彆,彆殺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蘇鬱白不為所動,扣下扳機。
“啊——”男人捂著褲襠發出淒厲的慘叫,殷紅的鮮血從指縫滲出來。
女人更是抱著頭,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蘇鬱白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想死就繼續叫!”
女人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男的雖然疼得遍地打滾,但是也第一時間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蘇鬱白冷聲問道:“這裡一共多少人!”
男人哆哆嗦嗦的說道:“算,算上我們,十,十一個。”
蘇鬱白:“被你們偷過來的孩子呢?”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他原本以為是誰的仇人上門。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鬱白也不墨跡,抬手就是兩槍。
直接將男人兩條腿給廢了。
男人慘叫著,生死的恐懼,讓他再也升不起反抗的心思:“都,都賣了..”
“是她,都是這娘們給賣的。”
一旁的女人聞言,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眼淚鼻涕一大把,撲通跪在地上:
“我,我知道他們在哪,彆,彆殺我..”
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
男人也在一旁哀求道:“彆,彆殺我,我,我有錢,全部給你..”
蘇鬱白冷聲問道:“這裡除了你們,還有多少人?”
男人連忙說道:“還,還有9個人。”
“大爺,我,我們就是聽命行事..”
蘇鬱白得到自己想要信息,從空間取出一個新彈夾裝上。
抬手就是一梭子,直接將兩人的四肢全給廢了。
轉身朝外走去,對兩人的慘叫充耳不聞。
這些人都該死,但現在還不能讓他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