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各方麵都考慮到了,但也怕出意外。
所以必須有人在這裡坐鎮。
郭守業看了眼手上的腕表,還有一分鐘十二點:“那就開始吧。”
“讓你的人放機靈點,彆搞什麼小動作。”
劉大虎:“我知道了哥,你放心。”
郭守業沉聲說道:“不是讓我放心,是那個鐵熊帶來的人,人家就是來盯著我們的,出了事咱們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跑不了,明白嗎?”
劉大虎連忙點頭:“我已經叮囑過兄弟們了,一定不會缺斤短兩的。”
郭守業點了點頭:“去吧。”
.
翌日清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要跟蘇鬱白一起上山的原因,天還沒亮就起來忙活早飯了。
回到房間,見蘇鬱白還在睡覺。
江清婉眼珠轉了轉,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抓起自己的辮子。
正準備使壞,身下的蘇鬱白突然睜開眼,一把抓住江清婉使壞的小手。
江清婉有些懵:“你什麼時候醒的?”
蘇鬱白打趣道:“當然是某人起壞心的時候。”
江清婉眨巴了一下眼睛:“老公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要不你再睡一會?”
蘇鬱白見她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廢話,直接翻身製敵。
“你乾嘛呀?”江清婉看著一絲不掛的蘇鬱白,那宛若大理石雕刻的肌肉,臉頰微微發燙,眼神也飄忽不定。
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是怎麼都看不夠。
蘇鬱白眉梢微揚:“當然是懲罰某個心思不純的人。”
一個小時後。
江清婉臉頰酡紅,抬腳踹了一下在一旁趾高氣揚的蘇鬱白:“看什麼看。”
蘇鬱白:“我還沒吃飽。”
江清婉低頭看著那幾道清晰的紅痕,沒好氣地白了蘇鬱白一眼:
“臭不要臉,你以後還打算跟孩子搶食嗎?”
蘇鬱白拍了拍胸膛:“放心,餓不著他們,奶粉管夠。”
江清婉翻了個白眼:“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臉皮比城牆還厚?”
蘇鬱白:“是嗎?那豈不是炮彈都打不穿?這樣的話,以後我豈不是打獵連子彈也省了,直接用臉呼死野豬。”
“我看行。”江清婉沒忍住笑出聲來。
“來,我先幫你試試強度。”
說著就要伸手,蘇鬱白直接從炕上跳下去:“這就免了,我去洗漱。”
江清婉見蘇鬱白跑出去,噗嗤一笑。
蘇鬱白在麵對外人的時候,永遠是成熟穩重的形象,哪怕是麵對衛向東這種級彆的大佬時。
但是在家的時候,尤其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男人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孩。
拿起一旁的衣服,江清婉抿了抿唇,衣服好像又有點小了。
還有底褲,也有點緊了。
可能是這個原因,最近的幾堂課程,蘇鬱白好像特彆喜歡站在身後指導。
隻是又要浪費一些新布料了。
.
等江清婉穿好衣服走出來,看到蘇鬱白站在院子裡,有些疑惑地走過去:“老公,看什麼呢。”
蘇鬱白收回目光,笑著說道:“看村裡的煙囪,第一次見村裡的煙囪同時冒煙。”
江清婉聞言,也是眼中一亮,聽出蘇鬱白的言外之意。
昨天晚上村裡買糧的事情很順利。
忍不住踮起腳尖伸頭看去。
不過她隻能隱約看到一些炊煙。
“我幫你。”
正想著等會出門看看的時候,突然感覺腰間一緊,身體騰空。
“啊..”江清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抓住蘇鬱白。
蘇鬱白雙手握著江清婉的纖腰,把她托舉起來,放在自己肩頭。
“這下能看到了吧?”
江清婉坐在蘇鬱白肩頭,低頭看去,見他眼中帶著問詢,江清婉臉上綻放一個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