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戰勝了半大的野雞和半大的野兔。
最後惜敗給了一隻野豬崽。
但是也沒有退縮過。
“老公,你太厲害了。”江清婉拎著野雞跑回來,眼中滿是激動。
她都沒反應過來,蘇鬱白就已經出箭了。
蘇鬱白輕笑一聲:“熟能生巧,你以後進山多了,也可以做到的。”
江清婉眼中閃過一絲異彩,臉上也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認真的點點頭。
蘇鬱白這麼說,意思不就是說,會經常帶她進山?
將野雞拴在褲腰上,兩人繼續往前走去。
隻不過這次運氣顯然沒有站在他們身邊,走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新的發現。
不過江清婉也沒有覺得意興闌珊,依舊興致勃勃拉著蘇鬱白問一些問題。
蘇鬱白突然停下腳步,往旁邊指了指:“媳婦兒,你看那裡。”
江清婉以為蘇鬱白有什麼發現,立刻看過去,但是什麼都沒發現。
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蘇鬱白。
蘇鬱白輕笑一聲,拉著江清婉走過去:“你看樹身上。”
江清婉定睛看去,這邊的樹木比較稀疏。
蘇鬱白指的這棵樹,樹身上有不少積雪,大半邊都結冰了。
不過能看到上麵留下的幾道爪印。
蘇鬱白解釋道:“這是鬆鼠的抓痕,這裡棵樹上應該有它的糧倉,我上去幫它分擔分擔壓力。”
一邊說著,把弓箭摘下來交給江清婉。
江清婉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噗嗤笑出聲來。
她雖然很少進林子,但也知道鬆鼠是出了名的屯糧大戶。
饑荒這兩年,山上的鬆鼠洞可救了不少人的命。
“你小心點。”
“放心。”蘇鬱白說著,仿佛猿猴似的,三五除二就爬到樹上。
江清婉有些驚訝,她雖然不是在山腳下長大的。
但是小時候也上樹掏過鳥蛋,下水摸過魚。
甚至可以說,這個年代的人,隻要是生在鄉下的,不管男女,基本都這麼乾過。
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有誰比蘇鬱白爬得快的。
最重要的是爬得格外輕鬆。
“喵——”
江清婉收回目光,順著聲音看去。
兩小隻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旁邊的一棵樹下。
正在刨雪,一遍刨,還衝她這邊叫一聲。
江清婉有些好奇地走過去。
平安和大順見江清婉過來了,刨的更加賣力了。
直到露出裡麵的東西,一根枯黃的草。
“這是?”江清婉有些疑惑。
看起來有點眼熟。
“人參?”突然,江清婉腦海中靈光一閃,她想起來在那裡見過了。
泡酒的野山參。
怪不得這麼眼熟。
江清婉臉上升起一抹激動的神色,從腰上取下小鋤頭,開始挖起來。
人參這東西怎麼挖,隻要是靠山吃飯的,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蘇鬱白正在掏鬆鼠的糧倉,聽到江清婉有些驚喜的喊聲。
低頭看去。
見她正在賣力地挖人參,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50年份的野山參,雖然他看不上,但是能讓媳婦兒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他是故意帶江清婉往這邊走的。
鬆鼠洞純屬是個意外。
本想著掏了鬆鼠洞,再巧合發現‘野山參’
卻沒想到兩小隻的鼻子這麼靈。
不過也省得他找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