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人,彆人討好蘇鬱白還來不及,他竟然敢把蘇鬱白當槍使?
也怪不得林家老爺子看不上他。
自作聰明,眼高手低的鳳凰男。
換成她,她要是有女兒,將來要是找這麼個人,她也看不上。
先不說蘇鬱白現在背後站著的衛向東。
就憑蘇鬱白手裡的那批糧食,也能輕鬆把孫家棟拉下馬來。
更彆說他結識的那些個‘手眼通天’的人物。
撚死一個孫家棟,真就跟撚死一個螞蟻一樣簡單。
隻是可惜了林鳳霞,原本有大好的前途,現在隻能做一個招待所的主任。
蘇鬱白見鄭紅梅突然發笑:“紅梅姐,有啥開心的事,分享一下唄?”
鄭紅梅:“沒什麼,就是你姐夫今天要回來了,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蘇鬱白挑了挑眉,揶揄道:“文化人就是不一樣,還挺浪漫的嘛。”
鄭紅梅笑了笑:“去去去,你小子膽肥了,拿我開玩笑。”
兩人閒聊著,也沒等太久,鄭懷遠就推門進來。
蘇鬱白拿出一根百年野山參遞了過去。
“老弟,這太貴重了。”鄭懷遠原本還以為是幾十年份的,收了也就收了。
沒想到竟然是百年野山參,頓時覺得有點燙手了。
一個連花紋都沒有的檀木盒子,就算再貴又能貴到哪去?
蘇鬱白翻了個白眼:“你少來這套,我之前說過,那個檀木盒子本身的價值就不低,我還在裡麵發現了一枚清代的母錢。”
“不比這人參便宜。”
鄭懷遠聞言,這才鬆了口氣:“那我就不跟老弟你客氣了。”
蘇鬱白搖了搖頭,從包裡又拿出一個長盒子,上麵還用紅綢包著。
“我聽說老爺子拿上就是大壽了,這個是我這個晚輩的賀禮。”
這件事他還是上次喝酒的時候,聽郭守業無意間提起的,就把這件事記在心上了。
鄭懷遠家的老爺子現在住在療養院,再加上身份問題,肯定是不會辦壽宴的。
鄭懷遠愣了一下,沉聲說道:“那我替老爺子謝謝老弟了。”
蘇鬱白擺了擺手:“那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出趟差。”
雞蛋和鴨蛋的錢已經結了,現在事情辦好,他也要準備出發了。
早去早回。
“對了,鄭哥你這兩天有空的話,幫我留意一下縣裡各個單位的保衛科有沒有空缺或是想要轉讓工作名額的。”
鄭懷遠不加思索地說道:“咱們廠保衛科就有一個,他爹要調去外市當廠長,他們一家也要跟著走,昨天還跟我聊這個事來著,我當時還罵他馬後炮來著,不然的話,建國叔和我嬸子直接來咱們廠多好。”
說起這個,鄭懷遠是真的有點冒火。
蘇鬱白啞然失笑:“那正好,我一個村的民兵隊長,家裡想要把他送出來。”
“鄭哥你幫我問問他多少錢把工作名額讓出來。”
鄭懷遠擺了擺手:“提什麼錢,一句話的事。”
蘇鬱白翻了個白眼:“要是保衛科有空缺,我肯定不跟你提錢。”
“這不是彆的的工作指標嗎?”
“該多少就多少,你要是給我搞這一套,那我就去找老杜了。”
鄭懷遠哭笑不得:“行行,就按你說的,他說想要800塊錢,我跟他聊聊,700塊錢應該沒問題。”
蘇鬱白:“700沒問題,你弄好了跟我說一聲,沒問題的話,後天我帶人過去交接。”
鄭懷遠擺了擺手:“你直接帶人來就是了。”
要是真有什麼變故,以現在鋼鐵廠的‘團結’也不是不可以空缺一個名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