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那些小鬼子和漢奸,我已經把他們全部宰了,那些狗漢奸背後的人,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希望您可以安息。”
一個新墳包前,蘇鬱白立下一塊無名牌。
“還不知道老爺子你叫什麼名字,但是我給你拍了照片。”
“等我知道你叫什麼了,我再來給你刻碑。”
老人告訴了他山上有毒氣,也算對他有恩。
轉身放出駝鹿。
蘇鬱白翻身騎了上去。
駝鹿邁開蹄子,在荒野中飛馳。
離開牛背村的範圍,蘇鬱白摘下防毒麵具。
眼底滿是冰冷。
錦城,傍晚5半點。
蘇鬱白走進一家照相館。
裡麵的一個員工正在打掃衛生:“下班了,照相明天再來吧。”
蘇鬱白沉聲說道:“我要洗照片,10塊錢。”
員工一聽,有些心動,但還是搖頭說道:“今天真不行了,我還要急著回家。”
蘇鬱白:“再加10斤全國糧票!”
對方直接丟下掃帚:“膠卷給我,七天後你過來取就行。”
蘇鬱白搖了搖頭:“照片我有急用,今天就要。”
對方皺了皺眉:“你這不是為難人嗎?洗照片哪有這麼快的,最快都得6天。”
蘇鬱白:“今天洗好,20塊錢加20斤全國糧票。”
對方臉頰抽搐了一下:“這不是錢的事,洗照片是個技術活。”
蘇鬱白深吸一口氣:“今天能洗好的話,價錢翻倍。”
“這些照片或許有小鬼子和狗漢奸勾結的證據。”
男人一聽:“小鬼子?特瑪德,他們竟然還敢來?你怎麼不早說?”
“膠卷給我,勞資今天就算是不睡覺了,也給你洗出來。”
蘇鬱白把膠卷遞了過去:“拜托了。”
男人傻眼了:“這麼多?”
這他得洗到什麼時候?
蘇鬱白也知道自己有點強人所難了:“我陪你進暗房,先挑幾張出來。”
男人這才鬆了口氣,帶著蘇鬱白進了暗房。
等蘇鬱白從照相館出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
沒有休息的意思,出城騎上駝鹿。
他要連夜回家。
讓那些個狗漢奸多活一天,他都忍不了。
.
等蘇鬱白回到漠縣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鋼鐵廠家屬院。
鄭懷遠打開門,看到門外的蘇鬱白明顯一愣。
“老弟,你不是出差了嗎?”
蘇鬱白點了點頭:“剛回來,鄭哥我找你有事,方便出去說嗎?”
鄭懷遠不假思索地說道:“方便。”
然後轉頭朝著屋裡喊了一聲:“萍兒,我有事出去一趟。”
“知道了。”
等兩人離開家屬院,鄭懷遠看著風塵仆仆,滿眼都是血絲的蘇鬱白,有些擔心:
“老弟,是不是出啥事了?”
蘇鬱白沉聲說道:“鄭哥,你幫我查一個人。”
“你說。”鄭懷遠正色道。
蘇鬱白:“他叫陳雲山,彆人都管他叫陳二爺。”
鄭懷遠愣了一下:“陳雲山?他不是死了嗎?”
蘇鬱白挑了挑眉:“你認識?”
鄭懷遠點了點頭:“聽說過,小子仗著他爹是副省長,挺猖狂的。”
蘇鬱白:“那你知道有一個張家,和他們家走得特彆近的,是誰家的嗎?”
鄭懷遠撓了撓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我可以問我家老爺子,他在省城還是有點關係的。”
蘇鬱白沉聲說道:“這件事對我很重要,鄭哥你儘快幫我查查。”
“尤其是查一下這兩家和衛向東的關係,但是不要聲張。”
鄭懷遠聞言也嚴肅起來:“那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老爺子應該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