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利維特伯爵府的案子裡,在外麵吸引注意的就是瓦裡納了,他是因為魔藥配方才被迫參與。
琦莉收取了她們的血液,這讓兩人不得不多想……也許,她們馬上也會被脅迫,參與到危險的非法行動當中。
她們無法可想,隻能提心吊膽地等待。
但現在,他們等到的,居然是……道歉?
甚至還有補償?
休在意外和驚喜之餘,還對事態的這種發展方向感到迷糊。
佛爾思開動腦筋,倒是很快意識到了其中的關鍵——
這是瓦裡納在主導事態發展,他在儘力幫忙。
至於為什麼序列9的瓦裡納能在序列7的琦莉麵前做主,看他們剛才的舉止,佛爾思就感覺到自己又有了靈感。
當然,靈感還是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謝謝,我接受伱們的歉意,有這些做補償就足夠了。”
在回應的同時,佛爾思就伸手把東西拿到了手上,連象征性的推辭都省掉了。
她擔心,假意推辭之後琦莉會順勢把東西收回。
她的想法連剛剛晉升“教唆者”的瓦裡納都察覺到了,更彆說序列更高的琦莉了。
恐怕也就隻有休還有些迷糊,表現出欲言又止的樣子。
琦莉這時候起身,對瓦裡納說道:“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
看到瓦裡納詫異的表情,她淡淡一笑,“我要是留下來問東問西,你是不是又該擔心了?”
這句話還真是說進瓦裡納的心坎裡了。
他真是這麼想的。
瓦裡納緊跟著站起身來,離開前最後說道:
“你們是住在這裡嗎?我過兩天可能會有件事找你們幫忙。”
休下意識回道:“是。”
佛爾思的話緊跟在後,“是一個臨時的落腳點,如果我們不在,你可以在門縫裡留紙條。”
……
瓦裡納和琦莉從正門離開好一會兒以後。
起居室裡,休揉了揉被佛爾思掐過的大腿,問道:“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話?”
“因為你太笨了!”
佛爾思嗤笑一聲,靠攏好友,挺直了腰背,“俯視”起對方的發旋。
接著,趕在休惱怒之前,她又退開一步,歎了口氣道:
“你覺得上門道歉,歸還到手的把柄,這種事,是那個叫琦莉的女士會做的事情嗎?”
休搖搖頭,“應該不是。”
“那你覺得,你能仲裁序列7的強者嗎?”佛爾思用問題引導休進行思考。
休再次搖頭。
“那就對了,”佛爾思拋出答案:“剛才的事情,明顯是瓦裡納在主導。”
“可他也隻是個序列9,不管他用了什麼辦法說服了那位女士,肯定都不容易。”
“萬一你說錯了話,惹怒了她,不僅瓦裡納的努力就白費了,我們也得受到她的脅迫。”
“你想被逼著做那些危險的非法行動嗎,就像那個利維特伯爵府的案子?”
這下休完全明白了。
她點點頭,對著佛爾思說道:
“你說的對。”
“這次就算了,但如果有下一次,你能不能不要掐我的大腿?”
佛爾思這時候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彆愣著了,趕緊收拾東西,明天我們搬到聖喬治區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