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川迎著對方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懼意。
之前,自己隻是青竹幫的一個小嘍囉。
可是現在,自從他來到了貓耳山,一切都變了。
雲千川自己知道,刀疤李以後再也無法以幫主的身份,來控製自己。
衙門,雲千川一行人,在後院等了足足一個時辰,喬知縣始終都沒有露麵。
“千川兄弟,你說這喬知縣當真是公務繁忙呢,還是有意不見咱們?”
馬六心中栗栗,忍不住問道。
“或許是公務繁忙吧。”雲千川似乎在思考著其他的事情。
“那、當初你可是答應一個月給衙門三千貫的,這、這咱們如今空手而來,惹怒了知縣大人生死難料啊。”
看得出馬六很害怕,他畏懼了。
雲千川轉頭看著他,微微一笑:“那待會兒去見喬知縣,你留在此地。”
馬六立刻有些尷尬起來:“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
“雲副幫主,知縣大人有請。”
就在這個時候,迎麵走過來一個丫鬟,對著雲千川施了一禮。
雲千川回禮,然後拍了拍馬六的肩膀:“馬六,你看好馬車。王爐,咱們走。”
馬六是真不想觸這個黴頭,幫主刀疤李在喬知縣麵前都連一條狗都不如。
雲千川答應每個月給喬知縣三千貫銀子,喬知縣才讓他去貓耳山的。
現在好了,本來準備的五百貫也不給了,直接空手來的。
喬知縣看到,還不得當場擰斷雲千川的脖子啊。
雲千川帶著王爐,二人轉過了長廊,在衙門後院的客廳內,見到了喬知縣。
喬知縣還是一如既往,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品著茶。
雲千川走進去,王爐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在下雲千川,見過喬知縣。”雲千川施禮。
喬知縣頭都沒有抬,拿起衝泡好的茶水,輕輕的呷了一口。
然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細細回味茶水的清香。
做完這一切,喬知縣才慢條斯理的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點心,抬頭看著雲千川。
“貓耳山那邊,怎樣了。”
語氣平淡,平淡到似乎是在說彆人的故事。
一旁的王爐,都被知縣老爺強大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來。
雲千川卻處之淡然,淡淡的施了一禮:“回大人的話,一切安好。今月,貓耳山產銅四千斤。”
喬知縣對此,似乎是並沒有任何的心動,隻是“嗯”了一聲:“不是說,每月出產最少幾千貫麼。”
“人手不夠,貓耳山僅有五六個人,是以產量甚少。”
“怎麼,是想本官給你加派人手?”
“此事不必勞煩大人,在下自會招募工匠,想來不日產量便會上去。”
“嗯,去罷。”
“在下告退。”
雲千川走出去的時候,王爐都替他捏了把冷汗。
“主人,為何知縣大人,絕口沒提錢的事?”
“他還有臉提麼,咱們去貓耳山一沒有人手,二沒有資助。喬知縣,憑什麼還跟咱們提錢。”
王爐撓了撓頭,愈發的不懂了。
喬知縣很喜歡雲千川,聰明人是不需要教的。不像是那個蠢貨刀疤李,朽木不可雕也。
聰明人打交道,從來都是簡單的多。
喬知縣沒有給雲千川任何的幫助,僅靠雲千川一個人,帶著二憨馬六他們,一個月做出來了五百貫銅錢,實屬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