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匡瘸子也沒有料到,喬知縣的人也會來山上。
“雲千川,滾出來!”
一個長袍官員,帶著兩個衙役,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山上。
兩個多月了,雲千川沒有給喬知縣一文例錢。這次,喬知縣終於忍不住了。
他派了自己的師爺,帶了兩個衙役上來質問。
對於衙門的人,眾人都有著本能的恐懼。
二憨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王爐也顯得無比緊張。
隻有雲千川,死死的盯著對方。匡瘸子笑嘻嘻的看著,一臉的幸災樂禍。
師爺居高臨下,指著雲千川怒罵道:“你個狗一樣的東西,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麼。你們貓耳山的人都不想活了,我問你,你一拖再拖的兩個月不去衙門回話,什麼意思!”
“有種的,你再給我罵一句。”雲千川終於開口。
師爺大概也沒有想到,這小子敢跟自己頂嘴。
平日裡,青竹幫的幫主刀疤李,見了他們都得低頭哈腰。
你一個青竹幫的小嘍囉,當了副幫主就想上天了。
師爺繼續指著雲千川:“怎麼,你想造反。”
儘管王爐嚇得瑟瑟發抖,他還是大著膽子,兩腿打顫的走上前去:“有話好好說,不、不得羞辱我家主人。”
“啪!”的一聲,師爺狠狠的給了王爐一個大嘴巴子。
“你個狗奴活膩了,敢跟老爺我叫板,滾!”
王爐年過半旬,被師爺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此時的二憨再也忍耐不住,捏緊了拳頭就要往前衝。
“乾什麼。”兩個衙役作勢拔刀。
雲千川一把拉住了二憨,氣急反笑:“師爺,你適才說什麼,說我要造反?”
那師爺“哼”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雲千川,識相的趕緊把例錢給喬知縣送去。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匡瘸子怎麼也沒有想到,雲千川竟然和喬知縣窩裡鬥。
剛到山上,就看到了這麼一出好戲。
匡瘸子興奮的手舞足蹈,拍著手:“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師爺冷冷的看了匡瘸子一眼,卻沒有說話。大概是知道,匡瘸子背後勢力是守備營。
雲千川的嘴角,也帶上了一絲笑意:“那我若是,就造反了呢。”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你,你找死!”師爺怒喝一聲。
那兩個衙役終於拔出長刀,衝著雲千川撲了過去。
眾人隻感覺眼前一花,都沒看清雲千川是如何出手的。兩個衙役,已經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名衙役手裡的佩刀,已經到了雲千川手上。
那師爺大駭,轉身欲逃。刀刃,已經架到了脖子上。
這一下,連匡瘸子都看得呆了,他低語了一句:“這小子,瘋了麼。”
“你、你想乾什麼。”
師爺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恐懼。他沒想到,雲千川竟然敢這麼對自己。
雲千川冷笑著說道:“沒有人敢罵老子是狗一樣的東西,你說老子要造反,那老子便反給你瞧瞧。”
話音剛落,雲千川刀鋒在師爺脖子上劃過。
殘陽下,一顆人頭,滴溜溜的飛了起來,‘噗’的一聲,正巧摔在了匡瘸子腳下。
原本趾高氣揚的匡瘸子,嚇得慌忙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