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瞅了一眼,敢情附近十來人全是一夥人假裝的,便衝他們笑了一笑。
“打表嗎?”
旁邊壯漢滿臉無語,踢了我一腳。
“少特麼廢話!上車!”
眼下也搞不清楚狀況,又擔心傷到小瑤,我點了點頭。
“行!彆這麼凶!”
我和小瑤上了車。
上車之後才發現,從旁邊街道又開出來幾輛麵包車,將我們乘坐這輛車給夾在了中間。
車隊往外麵開去。
過了十幾分鐘,我放了一個屁,車裡的人紛紛嫌棄地捂住口鼻,司機還搖下了車窗玻璃。
我對他們說:“幾位大哥,我一泡屎快憋不住了,能不能去前麵樹林裡方便一下?”
一位家夥滿臉不耐煩,抽了幾張紙給我,轉頭吩咐。
“小四、老固,你們看著他!”
車停了下來。
我在兩個家夥的看守之下,鑽進了樹林。
他們手上有噴子,而且小瑤還在車上,也不怕我逃。
我假裝上廁所,悄悄將藏在身上的《十三州輿地疏誌》給埋在了土裡。
這玩意兒可是無價之寶,我不知道對方是誰、目的何在、要去哪裡,書一旦被他們搞走,哭都沒眼淚。
藏完了書,我重新上了車,不到半個小時,來到了一個農家院子,車停了下來。
他們帶著我們進去了。
客廳裡坐著三個人,一位痦子臉,一位金絲眼鏡背頭男,一位侏儒,他們正在悠閒地喝著茶。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侏儒身後還背著一把劍。
我們進去之後,下屬將客廳門給關了。
金絲眼鏡背頭男打量了我們幾眼,開門見山。
“兩位,你們不要害怕,請你們來沒有彆的事。我聽到人稟告,昨天小兄弟你從死禿子尋寶的礦井出來了,可死禿子等人卻沒上來,我們有一些好奇。”
“你們把自己的身份以及塗禿子現在的情況告訴我們,如果驗證屬實,我們不會傷害你們。可若敢說假話,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話音剛落。
“錚!”
一聲清脆響動。
侏儒不知道什麼時候拔出了身後的軟劍,朝旁邊的茶杯斬了過去。
軟劍如同一條細線,竟然從茶杯蓋和杯體之間穿過,杯蓋躍起,又重新落回杯體之上,裡麵茶水竟然沒濺出來,侏儒已然回劍入鞘。
這是在威懾我們!
我瞠目結舌,衝他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
金絲眼鏡男見我非但不害怕,反而誇起了人,皺了皺眉頭。
“蒲先生的軟劍,江湖人稱‘一劍喉’,不需要你奉承。”
“我耐心有限,你還是好好回答的問題,免得產生誤會。”
我擰了擰眉頭。
“塗禿子的情況,我不知道。”
金絲眼鏡男聞言,臉色一沉,放下了本來正準備端到嘴邊喝的茶杯。
我打算實話實說。
一來,從金絲眼鏡男剛才言語來判斷,他開口就問塗禿子的情況,還讓我介紹自己的身份,說明他們並不認識我,目標也不在我。
二來,他稱塗禿子為死禿子,說明雙方之間存在仇怨,即便是沒仇怨,也不是朋友。
三來,我在麵包車上的時候,見到車後麵放著幾根洛陽鏟把柄鋼管、繩索、十字鎬、老鼠衣等玩意兒,說明碰到了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