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效仿的諸如金丹、元嬰修士,幾乎都資質絕佳,若不能提升到傳說中的天靈根,意義不大。
倒是那創出此功法的魔道修士百損道人,身為金丹圓滿修士,卻隻是中品靈根,堪稱大佬中的資質廢柴。
此魔為提升到上品靈根,增大成就元嬰的機會,狠心搏命,結果錯估自身所剩壽元和修煉功法後的效果,不幸喪命,到死都沒突破元嬰。
「這損命拔苗術,其實和長壽宗的長壽功很搭配。
若長壽宗有資質較差的弟子練了長壽功,壽命比尋常修士長,倒是可以搏一搏......不過具體能否提升,也是得看運氣。」
陳登鳴突發奇想,旋即又心內搖頭。
當初他在跨入長壽宗地界時,一位長壽宗弟子就對他修煉折壽秘術的經曆感到鄙夷。
或許對於追求長壽的長壽宗弟子而言,好不容易修煉出的壽命,那都是金貴無比,怎可能還拿去揮霍折損。
可他不一樣啊,這麼多壽命,放著也就是存款,又不增加個利息。
用強子的強式算法來計算,這麼多壽命放著不產生利息,那就是每天都在虧,白白耗費光陰。
這樣活一天虧一天,虧到最後,那不是白活了。
如今築基功法這麼難修煉,繼續提升修煉速度,以時間換空間,才是最佳的氪命利滾利方式。
至於損耗的壽命,未來繼續學習更高級的術法,或賣力提升現有的功法,又或突破實力境界,這都是能繼續提升的,也不是止步不動的,不必擔心損耗了就不長壽。
陳登鳴是實際行動派。
一想到距離上次修行《損命拔苗術》已有一年多的時間,他就肝痛。
這可是把很多壽命都白白放著不用來投資。
沒一分壽命的利息。
當即,他進入靜室之內,準備開始修煉《損命拔苗術》,氪命提升資質。
這功法,能否將上品靈根提升到傳聞中的天靈根,尚是未知。
但繼續提升後,靈氣親和度至少是增加的,也算是資質上的小幅提升。
「我還有三百四十六年好活......目前還很年輕。」
「這次先投資一個小目標看看......」
陳登鳴決定先丟出一個砸死先天武者的百年壽命探探路。
...
與此同時。
距離長春派千裡外的一處陰森峽穀中,霧氣繚繞,像是峽穀纏著一條白色霧帶,宛如一座綿軟的錦橋。
八道氣息或是詭譎森然、或是凶煞可怖的修士身影齊聚峽穀當中,似是密謀商討著什麼。
其中一道渾身包裹在散發惡臭的黑布內的人影,以嘶啞嗓音冷冷道,「血鬼,你這次太莽撞,幾乎要破壞我們此次的行動。
如今長春派包括周邊的無生派均已警惕,加大了警戒力度,甚至開始搜山尋找我等蹤跡,我們的計劃難度已加大了好幾倍......你叫我們如何向魔子交代?」
此話一出,道道冷淡而含著一些不同意義的目光,均是看向了麵色微變的一名灰袍修士。
這灰袍修士一張馬臉,顴骨高起,雙目淡紅,赫然是一日前與陳登鳴有過交手的血鬼道人。
在其身旁,魁梧威猛的血妖感受到周遭的目光威脅,發出焦躁低吼,身上血煞氣升騰。
然而在場諸多人俱是神色冷淡,各個非是易與之輩,均是從西域那種殘酷血腥的魔修之地殺出來的佼佼者,每一人都實力強勁,其他三域的同境界修士,幾乎少有人能匹敵。
血鬼修士突然一笑,緩和氣氛,嘶了聲雙手抱拳道,「諸位道友,這次的確是血鬼我莽撞了。
不過我也不是無的放矢之人,此次雖意外失手,造成惡劣後果,但魔子既然派我去那長春派附近刺探情報,與人接頭,而不是派你們去......」
說到最後,血鬼修士尾音拖長,眾人聽到「魔子」二字,均是目光微閃,看向血鬼修士眼神中的不善之意也淡了些。
麵前這血鬼雖是可惡,卻也畢竟是魔子心腹。
他們雖恨不能將其宰了吃了,卻不得不承認,還得顧忌魔子的麵子。
血鬼修士一笑,已收到想要的結果,他語氣緩和,抱拳道,「諸位,我已經與內應接頭,得到可靠的情報,不過暫時時機不到,我不能透露太多,隻能告知厲道友一人。
對大家,我說一個大概的時間,我們動手的時機,最遲不會超過夏季末.......」
有人不耐道,「那就是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太長了,我已迫不及待想要殺進長春派裡,聽說這些長春派修士修煉長春功,女修各個保養得極好,年輕貌美,血液甘甜......」
「嗬嗬嗬嗬,不急,不急,三四個月,閉關一次的時間罷了。」
「上次我留在風物坊那邊的僵屍,才晉升到紅毛僵,就被人驚擾,這次,我要好好抓幾個厲害的修士煉製飛僵......」
...
歲月如流抬眼過,百年光陰彈指空。
半日過後。
沒錯,才半日時間,對於陳登鳴而言,就是百年歲月溜走,百歲壽命被他消耗一空了,直接投資到了靈根中賺取利息。
這百年
壽命中,其中有四十年消耗下去,將《損命拔苗術》提升到了二層邁入三層的大關,而他的靈氣親和度也因此提升了10點。
損耗四十年壽命,才提升10點親和度,這種效率換做之前,陳登鳴肯定是很不滿意的。
但如今他畢竟已是上品靈根,《損命拔苗術》的功效自是不可能再如之前,每消耗六年壽命就能增長四點靈氣親和度,達到十二成的最佳效果。
能有十點的靈氣親和度提升,其實也達到了《損命拔苗術》在二層時最低五成的增幅效果。
此後六十年的壽命,用以修行邁過二層進入三層的《損命拔苗術》,幾乎每消耗三十年壽命,就能令功法熟練度增長十點,而靈氣親和度也可提升二十點。
六十年壽命消耗下去,陳登鳴的靈氣親和度提升了四十點,上品相克靈根的資質,也由此正式邁入了中遊水準。
靜室內,陳登鳴略顯疲態起身,走到鏡子前查看麵貌。
歲月陌刀最殺人,年華荏苒兩鬢塵,壽命損耗,看似無聲無息,卻最是驚心動魄。
如今他的骨齡,算是又回到上百歲了。
撚起兩鬢發絲一看,還好,隻是稍顯枯燥了些,並未變成白發。
想想也是,就算投資出去百歲光陰試試水,他也還有兩百四十多年的餘壽作為固定資產,倒是不會輕易再變回白毛陳。
不過,若是再消耗一百五十年的壽命投資出去,將上品靈根資質的靈氣親和度提升到頂點,那可就說不準了。
陳登鳴沉吟片刻,決定先觀察觀察投資收益,日後再作決定,是否繼續加大投資。
人家投資上百塊靈石作生意,都要考慮很久,調查市場,把關產品等等。
他投資的可是上百年壽命,無價之寶,更需謹慎,不能盲目的孤注一擲。
起身,陳登鳴走出靜室,才發現小陣靈似已經吃完了噬鬼,回歸到了陣盤內歇息,似已開始進入突破晉升的階段。
他沒有打攪,神清氣爽的走出洞府。
將攔在門口橫臥著曬太陽的傻豹踹得翻了個身,伸出個大大的懶腰。
「啊——這二階靈脈的靈氣,是真爽啊......」
他嘗試運功吐納,霎時周遭靈氣彙聚而來,聚靈的速度明顯比資質提升之前要快了不少。
這代表他施法的速度以及靈元恢複速度,也將會加快。
這在今後的戰鬥中,將是極大的優勢。
靈根好,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修煉快,還包括施法速度等等優勢,都滾雪球般提升。
「陳道友這等靈根資質,真是令人羨慕呢,據聞你是上品靈根中的相克靈根,我本還為你遺憾,現在看來,你的靈根資質,顯然在上品中都算不錯的......」
這時,一道女子聲音,從不遠處的山霧中飄來。
陳登鳴訝然轉首,目光隱亮,透過霧氣刹那看到對麵一座洞府門口走出的女修,當即含笑抱拳道。
「原來是鶴大師,大師謬讚了,相克靈根就是相克靈根,再怎麼好,也比不得真正的上品靈根啊!」
「稱我鶴道友或師姐即可,稱什麼鶴大師?陳道友你也是學著梁副派主的口吻瞎說。」
對麵女修淡笑搖頭,目光一閃道,「不過陳道友你倒是真如他們所說,低調謙虛得很,我聽聞兩日前,你可是擊敗了近來聲名鵲起的西域魔修血鬼道人,你的名氣,算是在附近宗門中都打開了......」
「不是吧?這誰這麼缺德呢,給我傳什麼名氣啊。」
陳登鳴心中錯愕無語。
人怕出名豬怕壯啊,尤其是如今正值戰爭激烈的時期,
西域魔修都入侵到了東域腹地,局麵已頗為危險。
這個時候,他隻想低調苟在安全的宗門內修煉,可不想出風頭,到時,諸多西域魔修就盯著他這個出頭鳥。
修仙者也有不少愛追名逐利的啊,尤其是魔修,這幫瘋子都是認為名氣越大,越凶惡震懾旁人,越能組建起勢力,招攬小弟,爭奪資源。
「陳師弟莫非不想出名?」鶴女修似瞧出陳登鳴想法。
陳登鳴乾咳一聲,「咳,不錯......哎,我加入長春派,也是圖長春派效仿長壽宗,與世無爭,可不是為些虛名,或與人好勇鬥狠來的。
我這個人,其實很少與人交惡鬥法,和氣得很。」
鶴女修聞言,將信將疑,能擊敗更狠的西域魔修的人,能是少與人鬥法的和氣宅修嗎?
而且,看其洞府前趴著的那頭黑雲豹,也是令人羨煞呢,不似尋常築基初期能隨便弄到的,這種妖獸雖是練氣八重的實力,卻品種稀罕,比較難捕捉。
這時,陳登鳴倒是聊開了,主動飛身向鶴女修洞府,套近乎。.br
他的冰靈刀受損,還需要修複,而且也想更換一兩件二階法器,這鶴大師既是鄰居,可要多走動走動,加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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