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初借錢是為了這個呀,幸虧沒借,要不然輸出去,可真是等他還的機會也沒有。”
孫正奇自語搖頭。
在他右手邊的巽位上的人是蘇子默,他把目光從陳洛身上,抽回來,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孫正奇。
最後,目光停在了旁邊的香爐上。
香還未點燃,但蘇子默的手心,已經全都是汗。
他看著麵前那座銀山,越發感覺自己即將麵子裡子一起找回。
“十萬兩白銀,尋求一敗!很狂!”
蘇子默點頭,在腦海中回憶棋譜,他決定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不僅音樂天賦驚人,棋藝也是一絕。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終於,陳洛開始移動,速度比剛才不慢,輪到孫正奇時,幾句簡單寒暄,便開始了。
孫正奇先手,每次落子都很認真的思考。
可陳洛不一樣。
幾乎不思考,對方落子他就落。
這無形中給了孫正奇不小的壓力,孫正奇下了十幾手,就感覺棋路不對,原本給陳洛挖的坑,對方不僅沒跳,還給他拆了。
這把孫正奇給驚呆了。
他曾與陳洛下過幾年的棋,每次都能猜到陳洛的下一步。
可現在,彆說猜下一步了,連對方的下棋邏輯都猜不到,處處妙手。
把自己本來還行的棋路,愣是給打得招架不住。
孫正奇手心冒汗。
陳洛看了他一眼,詢問道:“要長思考了嗎?”
“嗯。”孫正奇頷首。
陳洛點點頭,“注意香的燃燒時間,我去與下位對弈!”
孫正奇頭也不抬。
陳洛走向了巽位上坐著的蘇子默,見著對方,他嗬嗬一笑,拱手道:“原來是蘇公子!剛才沒認出來,失禮失禮!”
蘇子默一直瞧不上陳洛,但也知道在禮儀方麵,根本挑不出陳洛的毛病,便淡淡道:“剛好有這點愛好,過來領教領教!”
陳洛正要開口。
這時,他看到在一位護院圍著的圈外,一個滿臉麻子坑的青年,長得跟蘇子默有兩分相似,正一臉鄙夷地看著自己,與周圍人盯著棋盤,有著非常明顯的對比。
等陳洛再認真看時,那人轉過頭,避開了陳洛視線。
陳洛隻覺得有些奇怪,大多數人都在關心對弈,那人看自己的目光,非常純粹,就好像在看‘銀山’似的。
想不通原因,陳洛便沒往深了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開始對弈。
蘇子默捏起一顆棋子,落在棋盤上。
陳洛跟子。
一來一回,兩人很快就下了十幾手。
開局對弈都很快,前麵都已經形成了定式,也叫圍棋定式。
但十幾手後,變招就會越來越多,如天上的繁星一樣多,因此,哪怕蘇子默覺得自己水平不輸那些棋館、棋社、棋院的大師,也為了求穩,不下快棋。
可陳洛的下法就比較搞他心態。
落子幾乎不思考!
蘇子默本以為這種下法,可以輕易拿下陳洛,可剛到中盤,他就感覺自己像是麵對宋子風一樣,壓力大增。
陳洛抬頭道:“蘇公子要長時思考了?”
蘇子默擦了擦額頭的汗,點頭回應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