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煦當然會聽自己父親的呀。”
宋舒綰想起那晚偷聽到的,接著搖頭:“不,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宋時煦對他的父親似乎很有叛逆精神。”
這些年,宋舒綰也算是見識多了,能看出父子倆關係緊張。
雖然她也不知道其中緣由是什麼,反正宋時煦絕不可能乖乖聽話就對了。
而因為宋時煦在集團裡的地位,宋甫閣作為父親反倒對兒子有幾分忌憚。
喬清妍聽得一頭霧水,乾脆敷衍道:“你很有推理能力啊。”
她的姐妹她知道,懸疑小說看多了。
宋舒綰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裡了,篤定道:“反正宋時煦一定會跟我離婚就對了,他昨晚也承諾了的,我們會好聚好散,我的好日子就快來了。”
“你小心這場風浪把你的小船吹飛。”
喬清妍沒好氣道:“你這從小被父母庇護長大的孩子就是沒心眼啊,儘管宋時煦不愛你,但離開了他誰還能庇護你?他還能每月按時給你轉賬供你吃喝?你就不怕你伯母接著讓你和地產大亨相親?”
“你的家產都被你大伯一家給禍害的差不多了,沒錢又沒工作,能護得住自己嗎?”
這問題宋舒綰倒是第一次想,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我會帶著妹妹逃之夭夭,到時候我就把木雕當作正業來做,開一家不大不小的店,悠閒度日。”
喬清妍撇嘴:“你現在一個月開銷至少超過千萬吧?以我對你懶惰的了解,你一個月靠木雕能賺多少錢啊?希禾小姐。”
宋舒綰皺眉:“你乾嘛老打擊我的逃之夭夭計劃?”
“大小姐,我不是打擊你,是你把一切都想得簡單了,我並不覺得你能毫發無損地從宋家抽離。”
“你們那個家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整個一大魔窟。”
“宋時煦,我也總有預感,他不會同意和你離婚。”
“不離婚的原因是什麼?”說著說著,宋舒綰心裡有些急了。
喬清妍沉默下來,心裡也不清楚。
“我的父母教會我,愛情是婚姻的基石,他不愛我,這段婚姻就隻能是碎石,光腳踩在地板上,是會傷人的。”
“家明明是讓人感覺放鬆和溫暖的地方,可我連光腳都不行,有堅持的必要嗎?”
“我......我總覺得他......”剩下的話,喬清妍還是沒說出來,大概是因為宋舒綰的目光太固執,讓她不知如何說起。
車也在目的地停了下來,自然打斷了兩人正在進行的話題。
宋舒綰是個心大的主,很快就被車外的風景吸引了注意力,開口道:“這地方環境還可以。”
“不止呢,這周圍隻有我一個住戶,超級安靜。”喬清妍笑嘻嘻道。
“那不就有房子嗎?”宋舒綰指了指與她們相隔幾十米的公寓樓。
喬清妍“哦”了一聲,道:“那房子死過人,後來就沒搬進過人了。”
“住在這裡的人,都是有錢的主,有錢人最講究風水,大家都覺得晦氣,所以就隻有我嘍,其他房子都是空的。”
“你真敢啊,鬨鬼怎麼辦?我覺得你還是搬走吧。”宋舒綰現在覺得這地方格外瘮人。
“我可是唯物主義,更何況我常年拍戲,住的時間也不會長,沒什麼可擔心的。”
宋舒綰朝她豎起大拇指。
“彆說了,快幫我搬東西,在車後備箱裡。”她說著便朝後備箱走去。
宋舒綰一時沒動:“我以為你已經提前找搬家公司搬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