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眼下我們該怎麼辦?”張大適時開口問道,
陳良微微眯著眼,眸中滿是慍怒與不甘。
沒想到,這些人,為了阻止他查出真相,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反而從側麵更加證明,魏國公的案子,一定有冤情!
“先回衛所吧。”看著亂糟糟的刑部,以及匆忙趕來的救火隊,陳良麵色微沉,都沒和代鹹豐打聲招呼,便與下屬們匆匆離去。
回到衛所,陳良先回到自己的辦公書房,將自己看卷宗所獲得的信息寫了下來。
泰康十七年,臘月初八。
魏國公府被抄家,搜查公府的人,是由皇帝身邊的掌印太監王曲監督,由錦衣衛越秀城指揮使、刑部尚書代鹹豐一同協作,共同查抄魏國公府。
查抄過程中,錦衣衛查出魏國公暗示內有金銀珠寶十箱,黃金白銀合計共三百萬兩,九爪龍袍一件。
而代鹹豐,則從書房查抄到數封與突厥大汗往來密切的書信。
至此,後麵便再無更多記載。
陳良皺了皺眉,泰康十七年,至今已過去三年。
越秀城也已經死去,那些黃白之物,定然已經上繳國庫,至於那件龍袍,估計也已經被銷毀。
畢竟,沒有人會留著這種東西。
第三卷以後的卷宗,應當是詳儘記錄往來書信的內容。
可如今,陳良卻接觸不到了。
一場大火,代鹹豐必定會向皇上說明,或許還會向皇上參他一本。
畢竟,他沒去刑部庫房之前,從未失火。可自己一去,便發生了意外。
無論是誰都會聯想到他的身上。
想到這裡,陳釀擰了擰眉,憤怒的一拳捶在桌案前。
不讓他查!他偏要查!
他就不信了,他帶著係統,還能乾不過這群毫無武力的文官!
大不了就是乾!
正想著,屋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陳良將寫好的東西收拾起來,沉聲問:“誰?”
“大人,小的是肖寶牛,來給大人送茶。”
門外,響起了肖寶牛的聲音。
陳良淡淡的叫了一句進,便見肖寶牛推開房門,提著一壺熱茶進來。
肖寶牛將熱茶放下,打量了一下屋子的陳設,一臉殷勤:“大人,這屋子還是太小,需要小的去佟僉事那兒報備一下麼?讓佟大人給您換個大點兒的地方辦公務?”
佟僉事,正是管理北鎮撫司大小事務的人。
也是陳良的頂頭上司。
“不必麻煩了。”陳良擺擺手,心情有些不妙。
肖寶牛自然也瞧得出來,當下湊近小聲道:“大人何故這般煩惱?”
陳良掃了他一眼,暗道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卷宗沒有看完,線索斷了,可我與陛下擔保過,十日之內,必定會查出線索,否則便砍了我的腦袋。”
肖寶牛驚訝的看著陳良,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草率。
竟然敢在陛下麵前誇下海口……
陳良瞥了他一眼,氣笑:“怎麼?你覺得我沒這本事查清這個案子?”
想他曆練幾番,查案的能力,還是有所提升的。
肖寶牛連忙擺擺手,諂媚道:“大人誤會小的了,您的本事,小的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