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煙塵和亮光,翎焰根本不會迷路。
“姐姐!!”
翎焰落在部落的門口,小舟從部落中迎出來,額角還掛著薄汗。
“你這是乾什麼去了,怎麼累成這個樣子?”
把獵物放下,從懷裡掏出聖獸城帶出來的手帕,輕輕拭去小舟額角的濕潤,拉著他的手朝著部落裡麵走去。
畢竟要在這待上些日子,綠溪等人已經完美融入犬留部落。
在篝火旁,其樂融融載歌載舞,一起分享著打獵或者是交換來的食物。
青崖也慢慢適應,不再忐忑,還給他們分享自己采集的能吃的果實。
“我去幫綠溪他們搬獵物,好多東西呢。”
篝火邊的綠溪聽著自家主子睜眼說瞎話,站起身和翎焰打招呼,呲牙笑得很真誠。
幸虧綠溪演技好,不然他真的憋不住笑。
伏洲拚了老命跑回來,還是他在犬留部落外麵,從籬笆邊上拉上來的。
要不然怎麼第一時間,用小舟的臉出門迎接翎焰~
無視綠溪的眼神,小舟拉著翎焰坐在篝火邊,自己去處理獵物,賢惠得讓沼澤的幾個獸人害怕。
怎麼能讓他家主子乾活呢!!!
幾個獸人搶著拿過伏洲手上的活,三下五除二收拾乾淨。
族巫有言,神使會帶給沼澤新的光明。
他們一定要給主子,爭取和神使相處的時間!!
酒足飯飽,小舟跟著翎焰回屋休息,青崖想要跟上,卻被大家拉著飲酒,完全沒有機會回去打擾。
石屋昏暗,隻有狹窄小窗能看到外麵天光,傾瀉著灑落,鋪蓋在小舟的臉上。
“我不認路,接下來幾日,還要仰仗你看地圖,帶著我去找阿奪他們呢,好好休息。”
翎焰伸出手掌,輕輕拍小舟的背,安慰他不要多想,養好精神。
卻不想,身邊的人,更近地貼過來,伸長手臂,將翎焰攬進懷裡。
感覺小舟的胸膛好像有些熱,翎焰害怕他身體羸弱,乾活出汗,又吹風受涼。
正要抬頭去察看他的狀態,卻被身後人的胸膛抵住肩膀,動彈不得。
“你怎麼這麼熱?是不是吹風著涼,是不是不舒服?”
可是她伸手去摸,小舟的手臂也是熱的,比白天摸著更有彈性,而且也是泛著不尋常的熱意。
伏洲情動,控製不住地變回本來的樣子,微啞的聲音從頸窩處傳來,帶著溫熱的喘息撲上耳廓,泛起酥麻的癢。
“姐姐,抱著你,好像又吃錯果子,好熱啊。”
兩顆心跳隔著胸腔貼在一起,聲如皮鼓,咚咚咚地在耳邊響個不停。
“你說過的,隻有我一個情人對吧?我不會傷害你,但有人會說我的壞話,你會不會相信?”
伏洲的手遊走著,四處挑起火花,頭頸交疊,曖昧的聲音,和著喘息搔著耳蝸。
害怕她隨時抬頭,發現自己的臉,又想要讓她看到自己的臉。
好刺激——
翎焰被勾得眼角微紅,利落收起自己的衣裳,翻身坐上去,壓著小舟,對著那擾人的嘴唇咬下去。
什麼都發生過,麵對美好的皮囊,怎麼能忍住不做壞事?
唇上輾轉,帶著剛剛好忍受,又剛剛好酸脹的痛,更添幾分悸動。
伏洲沒想到她會忽然翻麵,瞬間轉換形貌,心跳得更快起來。
一雙手板著他的臉,迫使他們在一縷月光下四目相對。
“隻要你不背叛,我永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