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哈哈大笑,又借機輕.薄了下美人,道:“三爺腦子沒壞!”又岔開話題,道:“對了,都算通透了嗎?”
白荷仔細瞧了瞧賈環,見他眼神清明,這才放下心來,婉然一笑,道:“能得三爺垂青,才是荷兒的幸運呢。”說著,又轉身看向桌麵上的圖紙,對賈環道:“下水道需要留住的幾個暗點,已經算出來了,隻要將這幾個暗點打通,留下暗門,就能另外構成一條暗道……”
賈環聞言一喜,低頭看去,隻見下水道規劃圖上,在幾處宅院或井口的正下方處,畫了幾個淡淡的圈,旁邊還有一係列密密麻麻的計算公式……
賈環看的頭大,笑道:“你倒是比我強百倍,這都算出來了,還有什麼難事?”
白荷聽了表揚後,抿嘴一笑,然後又微微蹙起眉頭,歎息了聲,道:“是鍋爐的難題,如今隻能做到保證小鍋爐的安全使用。
可一處小鍋爐,最多隻能供應五到八間房的供暖,再多,效果就差的緊。
想要整座府邸隻用一個鍋爐來供暖,水壓的問題目前很難解決。
銅管還有閥門裡的關節部位,都很難保證能承受的住那麼大的壓力。
若強行處置,我擔心會發生問題。”
賈環當真聽的有些糊塗,也有些慚愧,到底誰才是穿越眾……
天賦的問題,有的時候真的很難說。
真真是陰盛陽衰啊,他也快成文不成武不就了。
武比不過董明月,文更是被白荷甩開八條街。
更奇葩的是,白荷的基礎知識還都是他教的,人家卻能舉一反三,而後自行推衍……
不過,他還不至於在這種無解的問題上耗費自卑情感……
想了想,賈環記起前世許多地方都發生過土製鍋爐的爆.炸事故,確實有點慘。
他道:“小鍋爐,能保證安全嗎?”
白荷很肯定的點頭,道:“隻要不燒乾,就不會有問題。”
賈環道:“那就小鍋爐吧,一處宅院分一座。主要就是老太太和姑娘們的,尋常丫鬟婆子們的就算了,等你再有突破後再給她們普及吧,慢慢來,不急。”
白荷點點頭,道:“我省得,急也沒用,關鍵是材料的問題,銅管有些軟,可生鐵和熟鋼……”
見白荷又要一本正經的給他講課,賈環頭瞬間大了起來,連忙上前堵住了她的嘴,好一會兒後,看著麵紅耳赤,目光如水的白荷,賈環嘿嘿笑道:“這些事統統都交給我的天才小妾來處理就好,相公我聽著都頭大啊!”
白荷俏臉如花,居然有些自責:“是我不好,不該拿這些瑣事煩你……”
賈環哈哈大笑了聲,又將可人兒攬入懷中,用下巴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柔聲道:“你還跟我客氣?對我來說,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親人,也是我這一生不可割舍的家人。
乖,以後彆再這麼客氣了,不然仔細我打你的屁股!明白了嗎?”
白荷將臉貼在賈環胸前,靜靜的感受著幸福的味道,她忽然有些俏皮的笑了聲,道:“三爺今兒早晨不是還警告小吉祥,說就是夫妻間也要懂得尊重隱.私的嗎?”
賈環哈哈大笑,稀罕她的俏皮,忍不住狠狠的在她紅唇上啄了一口,然後道:“誰讓她老打攪咱倆的好事!”
白荷頓時又羞紅了臉,道:“我服侍爺更衣吧,不好讓姨太太那邊多等了,她是長輩。”
賈環點點頭,笑道:“好!走,咱倆先洗個鴛鴦浴……”
……
等白荷將沒羞沒臊的賈環身上套好了嶄新的袍服,打扮一新,好說歹說送出門後,整座寧國府已經點上了燈火。
因為正值孝期,所以府上點的多是青燈。
每到夜裡,整座華美的寧國府便籠罩在一片青光中。
放眼望去,飛簷陡峭,顯得有些猙獰。
院內樓閣聳立,高堂遍布。
琉璃瓦仿若碧玉,而白壁如粉。
門樓高矗,大門上碗口大的門釘成排,又成列,倍顯富貴榮華。
出了大門後,回首望去,賈環心中感慨莫名:這就是我的寧國府,我的家……
看了會兒後,從李萬機手中接過馬韁,翻身上馬後,道:“不用跟著了,就那麼幾步遠,麻煩。”
他要繞到東南街拐角處,從梨香院的正門入內,因為要先去和薛蟠商議正事。
李萬機聞言,賠笑道:“我不用跟著,可親兵還是少不得,大爺再三交代過,不能讓三爺單身出門。”
大爺指的是韓大。
賈環回頭就見帖木兒帶著兩個親兵,正跟在後麵,帖木兒衝他咧嘴一笑。
賈環笑罵了聲,沒再多說,朝南街打馬駛去。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