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一人一獸已經征戰好些來回,未儘全力,但也已經涵蓋方方麵麵。
而且這二靈所謂的未儘全力,根本不是尋常天子天女可擋,二靈看起來輕輕鬆鬆,但明珠知道,如果把她扔進去,擦著碰著都要吃大虧。
結果是殘酷的,但這就是現實,這隻古獸,竟真的能與白漓掰一掰手腕。
白漓沒受傷,蕩開古獸尾巴後她招手,古獸身旁的水霧回返,臨近她時凝成白環,此時二環繞身,她攻守兼備。
她自然未敗,但她的眸子前所未有的凝重,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沉默。
那古獸也無恙,反而是越來越狂躁,有種愈戰愈勇的瘋狂味道,白漓收起攻勢後,它卻不依。
它低聲嘶吼著,在原地來回踱步。
它真的太神俊了,莫約三丈左右,四爪著地昂首挺胸,踱步時升騰起墨華與光雨,如同獸中神明。
它有種難言的氣質,狂躁,嗜血,但又極是尊貴。它紅如血鑽的瞳孔裡帶著驕傲與不屑,它平等的看不起任何生靈。
踱步中它突然駐足,而後它抬起了右前爪,這一刻它變了,血瞳冷冽至極,尊貴之感更甚,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在它身上瞬間鋪開。
它抬起的爪子猛然模糊,看都看不清了,而後,它準備踏下。
白漓皺眉,手已經抬起,雙耳上的白環叮咚作響。
“好了。”
慵懶聲音傳來,是墨綠天衣開口了,她在對古獸說話,
“玩玩便好,不可動粗。”
吼!!!
古獸發出低吼,抬起的爪子威勢極速退散,最終輕輕踩在了虛空,儘管它已經收回了手段,但一圈漣漪還是在它爪下蕩開,虛空頓時如沸水般波動起來。
它收到指令,回身一躍已經回到了墨綠天衣身旁,而後它才回首,對著白漓低吼了兩聲。
它或許是在向白漓傳達一個意思,它未儘興。
白漓美眸依舊凝重,並未追打。
天殺修士看完了整場戲,此時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什麼叫坐騎?這他媽才叫坐騎!
相較於此獸,那些天子天女出行時的仙凰真龍之流看似花裡胡哨,實則與豬狗何異?
這種獸養在身側,光憑它都能為主人贏來無數榮耀吧?
墨綠天衣並未出手,但她座下之獸已經證明了一切,能養得此獸,她得強到何種程度?
“走罷。”
眾人才胡思亂想著,慵懶聲音已經再次響起,墨綠天衣已經回到了古獸背上,古獸發出低吼,駝伏著她轉身,即將離開。
“不妥吧?”
此時,終於有人說話了,是墨色月牙,她掛在那裡,對墨綠天衣的背影說出了這麼三個字。
古獸停頓,墨綠天衣也停頓,片刻後慵懶聲響起,
“有何不妥?”
“欺辱我妹妹,就這麼走了,如何能妥?”
此話一出,白漓看了墨玲瓏一眼,她在對戰過程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所以她並不覺得與一隻獸過兩招有何欺辱,但那畜生再強,總歸是那女人的座下之物,麵子上不好看也是真的。
她此時並不覺得自己有何勝算,所以她沒說話,她是聰明人,初次見麵而已,底細一點也不知曉,沉默就沉默吧,總好過盲目拚命。
但墨玲瓏似乎要為她出頭,這讓她有了些怪異感,按照她的認知,墨玲瓏此人心思如魔,怎麼會管她來?
這人或許又有什麼算計,這是她第一個反應,於是她依舊沒說話。
姑射也沒說話,她屬於跟白漓一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真的看不太懂,壓力也是真的大,沒有些許把握,她也決定先沉默。
“欺辱?”
墨綠天衣念叨了一遍,依舊慵懶,
“你問問她,方才算欺辱麼?”
墨玲瓏搖頭,
“我說是就是。”
“不錯,這才算有了點樣子。”
墨綠天衣點頭,有了些滿意,她不怎麼在乎說辭,而是直達目的。
“你說欺辱便欺辱了吧,現在呢?你要如何呢?”
“要留下我麼?”
墨玲瓏點頭,也不客氣,
“能留下自然是最好了。”
墨綠天衣聞言沉默,而後笑了,背對著墨玲瓏,她笑的莫名其妙,
“有趣了,不枉我這一趟。”
說出這句話,古獸駝伏著她轉身,她蕩漾在古獸背上仔細打量著墨玲瓏,語調帶著刻在骨子裡的懶洋洋,
“我一出來就聽到了許多趣事,其中有一件讓我很是掛牽。”
“他們都說這一盛世很是了不得,女修中出了個璀璨人物,築起了神壇,惹眼的不行。”
“這倒也便罷了,世世都有弄潮兒,偶爾蹦出來那麼一兩個也不算什麼稀罕事兒。”
“但他們又說,此女有仙妃之姿…….”
“仙妃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