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曹丕創立九品中正製,世家門閥初步成型以來,敢肆意屠戮世家門閥的,朱厚照不算第一個,但卻是最狠的一個。
麵對這麼一個殺人比割草還簡單的狠人,高士廉縱然自負清高,心裡也是害怕的很。
“高大人還是好好想想為妙,勿要因一念之差,而選錯了路。”
“不可否認,李閥是當今天下諸多勢力中最有可能勝出的,但李閥還沒成事之前,李閥就隻是李閥。”
“未來變數橫生,與其賭上虛無縹緲的未來,還不如把握好當下。”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如果高士廉不識時務,朱厚照就說不得要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了。
比如,夜黑風高的晚上,高府遭到土匪洗劫,危難之際,朱啟元從天而降,英雄救美。
再比如,巧合的邂後,巧合的遭遇,一點上不了台麵的藥物,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朱厚照有的是手段能讓朱啟元把長孫氏泡到手。
撰寫劇本,導演大戲,這也是朱厚照的拿手絕活之一。
高士廉臉色難看,眼神變了又變,好幾次都想指著朱厚照的鼻子大罵“無恥”,卻是始終缺了一份勇氣。
他很早以前就看好李閥,認為李閥人才濟濟,未來必有一番大作為,外甥女長孫氏就是高,長孫兩大家族與李閥搭上關係的一條線。
若李閥成就大業,兩大家族也能借著李閥的勢更上一層樓,成為關隴門閥中數一數二的存在。
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任他算計的再好,眼光再毒辣,都不可能算儘一切,朱厚照的出現讓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李閥有一統天下的潛力,是兩大家族更上一層樓的希望,他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放棄,可朱厚照這個狠人他又實在得罪不起。
“天下女子無數,大人又何必緊盯著無垢一人。”
高士廉無力的說道,眼裡仍存一絲希冀。
既不想放棄與李閥聯姻,又不想得罪朱厚照,他想的挺美,但也太過貪婪了,世上難有兩全之事。
什麼都想要,他當自己是天命之子嗎?
“哈哈......”
朱厚照笑了起來,笑聲朗朗,落在高士廉耳朵裡,卻是一陣不寒而栗。
笑聲逐漸收斂,朱厚照一臉嘲諷道:“高大人,本座不妨實話告訴你,長孫無垢隻能嫁給我兒,其餘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本座再次提醒你,莫要因一念之差,而走錯了路,走錯路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他也懶得再跟高士廉墨跡,明明白白告訴高士廉,乖乖合作,那就一切照舊,若不然,他會做出什麼事,就不好說了。
以他的身份,為了一個女人而刻意威脅高士廉,或許有些掉價。
但長孫無垢,值得。
李二的貞觀盛世,長孫無垢最少也能占據兩成功勞,如此才德俱佳的女子,與其便宜了李二,還不如便宜他兒子。
有長孫無垢跟在朱啟元身邊,他大可放心,有朝一日他若是不在了,朱啟元有長孫無垢輔助,當能做出一番事業。
“大人不覺欺人太甚?”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威脅,高士廉心頭不免火氣大漲。
世家門閥出身的他,哪怕對朱厚照再畏懼,屬於世家子弟的高傲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