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罵完朱厚照後,忽然回味起來什麼,微微有些發愣的看著朱厚照。
“你剛才說什麼?”
朱厚照撇撇嘴道:“說了你又要讓我滾蛋。”
“我讓父皇給弟封太子啊,不要封王。”
弘治皇帝黑著臉:“不是這一句,上麵一句。”
朱厚照想了想,道:“我說弟做的詩厲害啊,讓我出風頭了。”
嘶!
弘治皇帝不動聲色的倒吸涼氣,又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正在吃蝦的小胖墩朱厚煒,問道:“你說剛才的詩,是你弟弟做出來的?”
朱厚照道:“是哇。”
弘治皇帝臉色變幻莫測,仔細的盯著朱厚煒,看著小家夥油乎乎的嘴巴,胖胖的手上全部都是油,吃的花貓一樣,始終有些不相信。
要麼就是禮部右侍郎程敏政幫著朱厚煒做出來的詩,小家夥還有三個月才滿三周歲,哪能做出這樣的詩?
詩不是什麼好詩,僅僅隻是打油詩,如果成人做出來的,弘治皇帝指定會說這個人廢了。
但孩子能做出這樣的詩就顯得很是難能可貴,令人震驚。
更令人震驚的是三歲孩子做出來的……這多少讓弘治皇帝覺得夢幻,更認為是不可能的事。
轉念一想,抽個時間去問問程敏政不就行了麼,反正朱厚煒也就程敏政一個老師。
……
今日的壽宴結束,外戚們紛紛離宮,弘治皇帝和張皇後回到坤寧宮,朱厚照也回到東宮。
等朱厚煒回到春和宮後,發現婢女秀宜臉上還掛著淚痕,不由覺得奇怪。
作為自己的貼身大丫頭,還能有什麼事能讓她委屈的?上次尚儀女官欺負她,已經被朱厚煒趕走了。今天這又是怎麼回事?
秀宜如同往日一樣,伺候朱厚煒洗澡,早早將羊奶和蜜水都給朱厚煒溫好放在書桌旁,安靜的坐在朱厚煒床邊給朱厚煒講著宮外的故事,隻是有些心不在焉就是了。
朱厚煒好奇的說道:“秀宜姐姐醜,大人哭鼻子。”
秀宜趕忙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對朱厚煒道:“奴婢沒哭呢。”
朱厚煒伸著手拉著秀宜的手問道:“秀宜姐姐哭了。”
“誰打你了嗎?大哥今天打了周平,周平就哭鼻子了。”
這件事自然沒有發生,但要符合一個孩子的心性循循善誘去問秀宜原因,這對朱厚煒來說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秀宜歎口氣,對朱厚煒道:“殿下封王了,奴婢這是開心的哭呢。”
既然她不願意說,朱厚煒便也不再繼續問下去。
第二天一早,朱厚煒早起,今天要去東宮明德堂上課,秀宜伺候他穿好衣衫,本來要送朱厚煒去坤寧宮吃早膳,不過朱厚煒卻拉著另外一個婢女去了坤寧宮。
“姐姐,秀宜姐姐哭了誒,她都是大人了,怎麼還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