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逸風和霍京澤早就注意到了這姑娘。
滿條街,就屬這姑娘盤靚條順,長得惹眼得不行。
放在女人眼裡,這模樣是妖精!是禍害!也是狐媚子!
可沒成想,說出來的話卻是這樣的振聾發聵。
祝逸風從震驚中回過神,苦澀地看了眼一旁的霍京澤。
“所以……哥,這趟北大荒,你非去不可了?”
霍京澤黑眸幽沉,掠過沈清梨,而後像是透過這熱鬨的市集看向很遠的地方。
“留在部隊有留在部隊的好處,但,這個世界,最珍貴的還是人。”
尤其是有價值的人。
更何況……
霍京澤眸色微冷。
那夥流竄在外的罪犯,他要親手抓回來!
霍京澤皺皺眉,又慢條斯理地開口:“盯著點王德華,人家姑娘想下鄉,他瞎摻和什麼?”
兒子既然是個智障,就自己好好養著。
禍害彆人乾什麼?
霍京澤收回目光,拍了拍祝逸風的肩膀。
祝逸風有些牙疼,忍不住抓抓頭。
沒把人帶回去,他這回怎麼和爺爺交代?
而不遠處的王處長卻絲毫不覺得沈清梨這番話振聾發聵。
他隻覺得可笑!
一個女人,談什麼響應國家政策,升鬥小民懂個屁?!
他壓下肚子裡的惱火和不悅,麵色隻是淡了幾分。
“既然你不願意,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是我兒子沒福氣。”
王處長神色不悅地帶著兒子,扭頭就走。
“王處長,彆呀,我們再坐下來商量商量……”楊曉紅臉色一僵,見王處長理都沒理,她窩著火,扭頭就把沈清梨臭罵一頓。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能嫁給王處長的兒子,你也好,你大哥也好能得到多少好處?你是瘋了嗎!居然把王處長得罪了,彆忘了,你大哥還在領導底下工作!”
楊曉紅恨得牙癢癢,止不住地罵道:“喪門星!你就是我們沈家的禍害!”
“好處?”沈清梨嗤笑道,“好處就是等我從北大荒回來,嫁給一個傻子,給我大哥掙飛黃騰達的人脈吧?”
這家子人到底有沒有把原身當親閨女。
算計原身的對象!算計原身下鄉!
甚至在她去北大荒之前,還算計原身的婚事!
這一刻,沈清梨更加替原身心寒。
她看向楊曉紅,冷聲警告:“我快下鄉了,有些話我就說得再清楚點,我不求你們為我做什麼,但是你們要是把算盤打到我身上,受罪的隻會是你們。彆忘了,我是死過一回的人了!”
沈清梨瞥了眼桌上的剩菜,聲音抬高:“服務員,打包。”
楊曉紅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沈清梨壓根沒管她,她又去黑市囤了點藥物,打算再買把防身的刀。
剛才的事,讓沈清梨忽然想到北大荒的環境。
下鄉,尤其是女人下鄉,安全更為重要。
她摸到黑市,轉了一圈都沒見到貨,也沒見到上回賣假貨的男人。
正琢磨要不要托人打一把,耳邊響起帶著笑意的冷倦嗓音。
“膽子挺大,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
沈清梨一愣,這才見霍京澤彎著唇,饒有興致地打量她。
霍京澤挑挑眉。
挺巧,他到哪都能碰見這姑娘。
沈清梨也有些驚訝,是上回那個漂亮的冤大頭:“你怎麼在這?”
霍京澤看了眼腳下的東西,慢悠悠道:“你說呢?”
沈清梨這才看到他腳下擺了一堆古幣,她有些驚訝地仔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