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要真這麼在娛樂圈裡混,蓓蓓的前景肯定會受到影響。
思來想去,岑盟肅再不甘也隻能放軟態度。
“阮阮。”
“這樁婚事是你媽媽在的時候親自訂下的。”
“你真的要違背她的意願,一意孤行……”嗎?
岑盟肅最後那個嗎字還沒說完,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岑阮拎著隻高跟鞋直接橫抵住。
力度不重。
卻剛好能掐住他的命管子。
“你再敢提我媽一句信不信我立馬就敢送你下去陪她。”
誰都有資格提蘇靈。
唯獨岑盟肅不行。
一個婚內出軌,又在老婆去世後沒倆月就把小三母女接進門的人,有什麼資格提?
岑盟肅怎麼都沒想到岑阮竟然敢跟他動手。
那麼細的鞋跟。
隻要往他喉嚨管用點兒力就能捅破似的。
十幾年沒管……岑阮變的根本不認識了。
更可怕的是,邊兒上的陸遲野非但沒半分勸阻。
甚至還靠在那兒閒情逸致的低頭點了根煙,語氣特慵懶的跟岑阮說了句。
“想捅就捅。”
“捅死了我擔罪。”
岑盟肅簡直瞪圓了不敢置信。
這他媽就是一瘋子!
不是瘋子是什麼!
正常人即便不阻止也絕對不會這麼縱容!
岑阮手裡那鞋跟隻要稍微用一點兒力,岑盟肅就呼吸困難。
他驚懼的雙眼死死瞪著那隻鞋跟。
明明手裡頭乾的是要人命的事兒,可岑阮臉色卻平靜的跟什麼似的。
沒半分波瀾。
陸遲野真就沒阻止,跟任由岑阮玩兒似的。
那種緊逼而來的窒息感鋪天蓋地,最終岑盟肅扛不住的鬆了口。
“阮阮……”
“我…不是那個意思……”
岑阮依舊沒鬆手,根本不吃這套,動作慢吞吞的。
脖子上穿刺似的痛感越來越強烈,岑盟肅太陽穴的青筋都重重鼓了起來。
他咬緊牙關拿出了一張底牌。
“岑阮。”
“你媽的遺物不想要了嗎……”
“隻要你肯去陸家,我就拿給你。”
蘇靈一直是岑阮的禁區。
當年蘇靈去世,她住進了外婆家,關於蘇靈的所有岑盟肅都收進了岑家。
當時的岑阮年齡小,根本要不回媽媽的東西。
哪怕隻是一件沾著媽媽氣息的小物件。
都沒有。
她跪在地上求岑盟肅換來的卻是他惡狠狠的警告。
“你媽媽的東西跟你有什麼關係!”
“所有關於她的一切早已經跟她一起被燒成灰了!”
“你再敢來問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你和你外婆日子都彆想過安穩!”
你和你外婆日子都彆想過安穩!
一句話,打斷了小岑阮的所有執拗。
也打斷了她跟岑盟肅僅存的父女情分。
“行。”
岑阮點點頭,算是應了句。
終於得到自由的岑盟肅很快狼狽的離開。
全程當了個安分看客的陸遲野跟著岑阮進了屋。
他手抄著兜,嘴裡咬著根沒抽完的煙,姿態散漫,似笑非笑的瞧著岑阮問。
“姐姐……”
“你還真打算去跟彆人相親啊?”
“行啊。”
“那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