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悅最近在為『春裡』花店的國際外銷渠道的事兒忙的腳不沾地的。
這趟她飛往意大利跟人談合作。
剛下飛機。
黎之悅一身超短甜欲風小短裙,邊接電話邊邁著兩條細白的長腿徑直朝機場外走。
“阮阮,我這趟可能要多耽擱些時間,比較棘手,對方公司老總比較難拿下。”
“店裡的事兒就要麻煩你幫我多看著點兒啦。”
“行。”
電話那頭的岑阮語氣聽著有氣無力的,這個“行”字應的都特虛特費勁。
黎之悅幾乎秒懂的一挑眉梢直接壞笑:“要戰勝弟弟啊,小阮阮。”
“爭取把四年前那次的仇給報回來。”
“......”
電話那頭沒人應聲了。
黎之悅就聽見咚的一聲,像手機被撞在了地上似的聲音。
“嘖。”
“挺激烈。”
黎之悅在機場外打了輛車先去酒店放行李,又吃了點兒東西。
時間還早。
但畢竟是她有求於人,黎之悅便提前了二十分鐘到了跟外銷渠道公司老總的洽談地點。
彆說。
這地兒雖然是個咖啡廳,但瞧著特彆有情調。
還是屬於非常奢侈又極度渲染氛圍感的那種。
黎之悅給自己點了杯喝的,挺由衷的感歎了句:“這國外的老總就是不一樣,談個合作都跟約會似的。”
想到這兒她忽然饒有興致的眯起了眼。
嘶。
也不知道國外老總長的怎麼樣,年不年輕。
多看個不同國籍的帥哥增加點兒知識儲備也挺好。
黎之悅正美滋滋的想著,對麵椅子就被人拉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很快的籠罩下來。
“你好,我是<春裡>的老板······”
黎之悅剛放下咖啡自我介紹到一半猛不防的就被卡了殼,緊跟著臉色驟變,滿眼錯愕。
“江,江斯景?”
“怎麼是你?”
對方姿態懶散的往椅背上一靠,瞧著她就是腔調不明的輕哼了聲。
那樣兒,怎麼說呢,就似笑非笑的勁兒特濃。
黎之悅飛快的看了眼時間:“我這兒忙正事兒,真沒時間跟你鬨。”
擔心等會兒外銷公司的人來耽誤洽談,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江斯景卻跟沒聽見似的,被西裝包裹著的長腿漫不經心的往那兒一翹。
“正事兒?”
“跟彆人就是正事兒?”
“跟我就是鬨?”
“黎之悅。”
“你躲了我快兩個月,還沒夠?”
“.......”
得。
這架勢。
擺明了就是要來逮她來的。
“我沒躲你。”
“我們的事兒之後再說行不行?”
“我現在是真在忙正事兒。”
黎之悅剛想使用安撫迂回戰術,就看見江斯景姿態悠閒的換了個姿勢,胳膊搭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上邊輕敲。
又正又風流。
“想談<春裡>的外銷渠道是吧?”
“正式介紹一下。”
“你好黎小姐,我就是那位跟你洽談的外銷公司負責人江斯景。”
他看著她笑:“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兒了嗎?”
“···?”
黎之悅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江斯景拿起手機當著她麵明晃晃的給她打了個電話。
她看著屏幕上那串跟她電聯了一個星期並備注著外銷公司負責人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