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若是真和大哥睡了,那庭州哥肯定不會再理她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而且,就算姐姐真的睡了大哥又能怎麼樣?她以為還能嫁進沈家嗎?全家人都不可能同意的。
她這就是在作死!
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嗬。
沈厭黑沉著臉,眉頭緊緊皺著,大哥也真是的,怎麼能乾出這種事?這要是傳出去了,他還有名聲嗎?
“安安,這件事隻能我們自己家人知道,絕對不能說出去,還是要顧及大哥的名聲,不然我們整個沈家都要被外界笑話了。”他沉聲對妹妹說。
“……嗯,我知道的,二哥,我想喝水。”她看了眼二哥去倒水的背影,迅速把這張照片發到了自己手機上。
再刪了發送信息。
隻要姐姐不去勾引霍庭州,自己當然不會把這件事捅出去。
翌日上午,酒店客房裡。
簡檸坐在單人沙發上,一手撐著額角緊閉著雙眼,就這麼睡了一晚上,胳膊又酸又麻,腦袋突然向前點了一下。
差點栽到地上去。
她甩了甩酸麻的胳膊,腦袋清醒了過來,立馬看向大床上的男人,他還睡得很熟。
昨晚大哥在冰水裡一直泡到快天亮她才扶他躺到床上,現在藥效應該過完了吧?
簡檸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屋裡太昏暗看不清他臉色,抬手摸了下他額頭,溫度正常了。
為了避免他醒來兩人太尷尬,她拿上自己手機,穿了大哥的西裝外套,輕輕開門走了出去。
身上旗袍是無袖的,大冬天這樣出去得冷死。
她剛走,轉角處走出來一個男人,拿出手機給霍少發了條信息:【霍少,簡小姐剛剛從客房裡出來了。】
昨晚她和沈先生一起進客房的事,他也彙報過去了。
一個小時後。
簡檸坐出租車回到霍庭州彆墅時,已經十點多了,身上還穿著昨天的旗袍。
走到客廳門口,她看到霍庭州坐在沙發上在看報紙,嘴裡咬著煙,交疊著長腿,連頭都沒轉過來一下。
莫名的,感覺那個男人身上散發著拒人於千裡的冷漠氣息。
是因為昨晚沒回來,沒跟他打招呼嗎?
簡檸走了進去,準備跟他解釋一下:“不好意思霍先生,昨晚發生了點事所以才沒回來。”
“這是你的私事。”霍庭州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報紙,連眼皮都沒抬。
簡檸見他好像還是不太高興,問道:“霍先生是因為什麼事不高興?”
霍庭州放下手裡的報紙,轉頭冷淡看向她,昨晚高盤的長發今日淩亂的披散著,身上穿著她大哥的外套,臉上還有些疲憊,一副折騰了一夜沒睡好的樣子。
有種清冷少女被拉入風塵的既視感。
哼,昨晚她和沈宴臣獨處一屋,沒少折騰吧?
“你收拾收拾去你大哥家住吧,再住在我這裡也不合適,沈宴臣又不是沒房子。”他夾下嘴上的煙冷笑說。
簡檸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什麼生氣,既然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她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
“樓上的衣服都是我大哥買的,也沒我的什麼東西,那多謝霍先生這兩天的收留了。”微笑跟他說完,她轉身就走了,沒再上樓拿什麼。
他是因為我生氣?
可自己真的沒有得罪過他——
他不會又反悔給合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