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醫院包紮傷口吧,醫藥費算我的。”
簡檸沉聲打發這個沒用的女人,不打算跟她在這裡吵,若是把那個男人引過來,必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那錢你會給我吧?”她又問。
“會,你先走吧。”簡檸看了眼霍啟東離開的方向,催促她。
小姐見她答應了給錢,這才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裡,腦袋受了傷,自己肯定上不了班了,必須要讓她賠償!
簡檸去看了眼那個老男人的位置,見他在跑步機上正跑著,眸子轉了轉,去水吧買了杯飲料。
她正準備去親自出馬,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看了眼,按了接聽:“霍總有什麼事嗎?”
“你去接近我父親了?”霍庭州二十多分鐘前接到了自己保鏢的電話,現在正在趕去健身房的路上。
他那個渣爹很色,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帶回去的女人,他都色眯眯的。
“嗯,我現在很忙,你有什麼事嗎?”她著急問。
“你彆去接近他,讓你找的那個小姐去就行了。”他冷聲命令。
“她剛才失敗了,不過我想到法子了,不就揪幾根頭發嗎,我自己去搞定,不跟你說了,你也彆再打過來了,免得引起他懷疑。”簡檸說完就掛了電話,拿著飲料就去了跑步機區。
看到他還在跑步機上跑著,故意一杯水朝他的後腦勺潑了過去:“唰!!!”
“就是你剛才推了我朋友嗎?她額頭都摔出血了,要是破了相你付得起責任嗎?”她看著他背影,佯裝不認識的大聲怒斥。
霍啟東隻感覺後腦勺上一涼,驚得差點從跑步機上摔了下去!水漬從頭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滾,後背白t恤瞬間濕了一大片。
“是誰?!”他怒斥一聲,關了跑步機,轉回身,看著眼前那個穿著一身保守修身白色運動裝,長發高束的簡檸,一眼就認出了她。
居然是她?
是意外碰上?還是刻意來這裡接近我?
“剛才那個女人是你朋友?”他走下跑步機沉聲問。
“原來是霍伯父?!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我朋友說你推了她,你不該推她的,她都摔出血了。”
簡檸把見到他的驚訝和為朋友打抱不平都表現得很真切,一點都不像是假的。
霍啟東深看了眼她神色,不像是在撒謊,可,他是這裡的長期會員,以前都沒見她來過這裡。
怎麼就今晚突然來了這裡?
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是她想勾引我,自己撲摔在了地上,跟我沒關係。”他說。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替她給你道歉了,我剛才還潑了你一杯……真的不好意思,你看你,頭發和衣服都濕完了,我給你擦一下吧!”
簡檸很抱歉的說著,拿著手裡的毛巾朝他走了過去,站在他跟前,抬手,幫他擦後腦勺上的濕短發——
霍啟東看著離自己很近的這個女人,居然沒有推開她……她這是在勾引我?
“簡小姐如果要道歉,隻是給我擦一擦頭發恐怕不夠吧?”他深邃的眼眸裡掠過一抹壞笑,手突然放在了她腰上,輕輕揉捏著。
色眯眯的眼神落在她穿著白吊帶的若隱若現胸前,腦海裡已經浮想聯翩,兒子的女人,讓他感覺更刺激。